“陛下,”
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您为何……”
她没有说下去。
但秦牧知道她想问什么。
他笑了笑,转过身,看向她。
“云鸾,”
他说,声音很轻,“你知道驯服一匹烈马,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云鸾微微一怔,没有说话。
秦牧继续道:
“不是鞭子,不是棍棒,不是任何强硬的手段。”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如渊:
“是耐心。”
“是让她知道,跟着你,比独自在荒野中挣扎,要舒服得多。”
他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窗外:
“今夜,朕给了她一件衣裳,一个安稳的觉。”
“明夜,她会想起这件衣裳,这个安稳的觉。”
“后夜,她会开始期待。”
“再往后——”
他笑了笑,没有说下去。
云鸾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深深躬身:
“陛下英明。”
秦牧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只是继续望着窗外那轮明月。
月光洒在他脸上,将那张俊朗的面容照得格外清晰。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满意而期待的光芒。
如同一个耐心的猎人,在等待猎物心甘情愿地走进陷阱。
隔壁房间。
那个猎物,正蜷缩在他留下的衣裳里,睡得安稳。
而这一夜,才刚刚开始。
远处,传来几声更鼓。
子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