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强迫,不能觊觎,不能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只能等。
等他的大业成功。
等他登上那个位置。
到那时——
徐龙象的手指,在窗框上缓缓收紧。
掌心传来的刺痛,让他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鲜血淋漓的手。
然后,他缓缓握紧。
血痂崩裂,鲜血再次涌出。
可他依旧没有松开。
只是望着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坚定:
“等我。”
“等我坐上那个位置,我就会去找你。”
夜风呼啸,吹动他的衣袂。
远处传来几声孤雁的哀鸣,随即被风声吞没。
他就那样站着,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直到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洒在他苍白的脸上。
他才终于动了。
缓缓转过身,走回长案后。
坐下。
拿起案上那份染血的密报,看了一眼,然后随手扔进铜盆。
火焰吞噬了那张纸,出一阵“嗤嗤”
的声响。
火光跳跃,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望着那跳跃的火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赵清雪。
这三个字,如同烙印般刻在他心上。
永远无法磨灭。
而怒江渡口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
先放一放吧。
等范离安排好人,重新接管渡口,一切都会恢复如常。
至于离阳女帝那边……
他会继续结盟,继续合作,继续等待。
等待那个他期盼已久的机会。
窗外,晨光渐盛。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