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红姐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压抑的、几不可闻的呜咽。
她瘫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脸色惨白如纸。
秦牧重新看向赵清雪。
淡淡道:
“可以,不过。”
赵清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秦牧继续道,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凉的笃定:
“你肯定不是真心的。”
赵清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秦牧看着她,一字一顿:
“朕暂时不能杀她。”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红姐身上,又收回来,重新看向赵清雪:
“最多——”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让你废掉她身体的某一个部位。”
红姐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满是极致的恐惧。
废掉身体的某一个部位?
她的手?她的脚?她的眼睛?她的——
她不敢想下去。
赵清雪沉默了。
雅间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的喧嚣声隐隐传来,和红姐压抑的呜咽声。
阳光缓缓移动,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赵清雪的双臂早已麻木,肩关节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可她的头脑,此刻却异常清醒。
废掉她一个部位。
不是杀了她。
这意味着——
红姐会活下来。
会带着对她的恨意,活下来。
而秦牧,会让红姐继续“伺候”
她。
继续折磨她,羞辱她,用更恶毒的方式报复她。
这根本不是什么恩赐。
这是秦牧布下的另一个局。
让红姐从单纯的工具,变成带着刻骨仇恨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