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被那目光看得心中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但随即,她意识到自己退后了。
她竟然被一个被吊起来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吓退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羞恼和愤怒。
她上前一步,扬起手——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赵清雪脸上。
那力道很重,重得赵清雪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她被打得眼前黑,耳边嗡嗡作响。
可她没有叫,没有喊,没有求饶。
只是缓缓地,将头转回来。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依旧平静地落在红姐脸上。
那平静里,藏着太多东西。
有冰冷的杀意。
有不屈的倔强。
还有一种——
即使被折磨到死,也绝不低头的傲骨。
红姐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羞恼越来越盛。
她扬起手,又是一巴掌!
“啪!”
又是一巴掌!
“啪!”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在那张绝世容颜上留下通红的掌印。
赵清雪的脸被打得高高肿起,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顺着下巴滴落,滴在破烂的月白色衣袍上,晕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可她依旧没有叫,没有喊,没有求饶。
只是用那双深紫色的凤眸,平静地看着红姐。
那目光,如同一把钝刀,在红姐心上慢慢割着。
红姐打累了,气喘吁吁地退后两步。
她转头看向秦牧。
秦牧依旧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
他的目光落在赵清雪身上,落在那张被打得红肿的脸上,落在那双依旧平静的深紫色凤眸中。
他的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更加满意、更加兴奋的光芒。
仿佛在欣赏一件终于开始“变色”
的艺术品。
红姐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只要陛下满意,她就继续。
继续折磨这个女人,直到她低头,直到她求饶,直到她——
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