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大步走到赵清雪面前。
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照入,在她身上投下一片阴影,将赵清雪整个人笼罩其中。
赵清雪依旧跪在地上。
从秦牧那句话响起的那一刻起,她的心脏就猛地一缩。
小红啊,她可是要杀你。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她以为红姐会从此收敛,她以为自己的“臣服”
姿态至少能换来暂时的安宁。
可她忘了——
忘了秦牧这个人。
忘了这个男人,从始至终的目的,就是驯服她。
用尽一切手段。
红姐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可以随时更换的工具。
工具的价值,在于它能挥作用。
当红姐的价值因为她的“臣服”
而即将耗尽时,秦牧只需要一句话——
“她刚才可是要杀你。”
就能重新点燃红姐心中的怨毒和表现欲。
就能让红姐继续挥“作用”
。
就能继续用这个粗鄙的女人,继续羞辱她,折磨她,一点一点地,摧毁她的尊严和骄傲。
直到她彻底崩溃,彻底屈服。
赵清雪的手指,在袖中猛地攥紧。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
可那疼痛,远不及她心中涌起的寒意。
大意了。
她光想着红姐不敢再对自己做什么。
却忘了——
还有秦牧这个人。
他才是真正的主宰。
他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让局势朝着对他最有利的方向展。
而她的那些算计,那些权宜之计,那些自以为是的“松一口气”
——
在他眼中,不过是棋盘上可笑的挣扎。
赵清雪的眸光,剧烈地颤动起来。
她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必须——
可就在她脑海中疯狂思索对策的这一刻。
红姐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那双粗糙的手,一把抓住她的头,用力往上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