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
“刚才不是喜欢把人丢到江里喂鱼吗?”
“待查清楚后,自己下去,亲自问问怒江的鱼,口味到底如何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身后胡震山杀猪般的绝望哀嚎和求饶。
转身,负手望向奔腾咆哮的怒江江面。
月光洒在他月白色的袍服上,勾勒出挺拔如松的背影。
江风猎猎,吹动他的衣袂和如墨长。
整个人仿佛要融进这苍茫的夜色与怒吼的江水之中。
小渔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
又看看被云鸾如同拎死狗般拖走的胡震山。
再看看周围那些迅出现、动作矫健无声、开始清理现场、控制局面的黑衣人。
那是龙影卫。
大脑一片混乱。
公子……陛下?
他……他难道是……
县丞更是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额头触地,浑身抖如筛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自己刚才面对的是何等存在!
能让指玄境强者瞬间湮灭。
能让如此多气息恐怖的高手听命……
普天之下,还有谁?
秦牧对身后的骚动恍若未觉。
他的目光似乎越过了怒江。
投向了更遥远的东方。
那是离阳女帝车队即将到来的方向。
徐龙象……朕还真是小瞧你了。
布子如此之深。
连这远离北境、看似无关紧要的渡口,都成了你棋盘上的一颗暗子。
不过,这样也好。
棋局越是复杂,对手越是隐忍。
揭开谜底的那一刻,才越是酣畅淋漓。
怒江的咆哮声仿佛化作了背景的乐章。
秦牧的眼中,闪烁着冰冷而兴奋的光芒。
那是对猎物的期待。
也是对即将到来的、更大风暴的预演。
“徐龙象,你的网,朕已经找到线头了。”
“接下来,让朕看看,你这张网,到底能织得多大,又……能经得起朕扯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