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里的官府,能管得了怒江帮的事吗?”
小渔难以置信地睁开眼。
只见秦牧依旧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
目光甚至没有看向那些冲杀过来的帮众。
而是专注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而那位冷若冰霜的蓝衣女子。
云鸾,不知何时已经不在秦牧身侧。
一道深蓝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又似一道撕裂暮色的冷电。
以肉眼难以捕捉的度,迎着那黑色的潮头,逆冲而去!
没有怒吼,没有废话。
只有一道骤然亮起的、暗银色的凄冷剑光。
那剑光起初只是一点寒星。
瞬间便化为一片泼洒开来的死亡之网。
“噗!”
“嗤!”
“啊——!”
利刃切割血肉的闷响、筋骨断裂的脆响、以及短促凄厉的惨叫,几乎在同一时刻爆开!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帮众,只觉得眼前一花。
喉间、心口或手腕便传来一阵冰凉的剧痛。
所有的力量瞬间被抽空。
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云鸾的身影已然彻底融入人群。
她不像是在战斗,更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准而高效的收割。
暗银细剑在她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
化作一道道索命的幽光。
每一次闪烁,都必然带起一蓬血雨,或留下一具失去行动能力的躯体。
她的步伐诡异莫测。
在刀光剑影中穿行自如。
往往敌人的兵器还未落下,她的剑尖已经点中了对方的要害。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如同狂风扫过麦田。
但怒江帮的精锐毕竟不是先前那些杂鱼。
最初的混乱后,他们迅反应过来。
仗着人多,开始有意识地配合围攻。
数把长刀从不同角度劈向云鸾,试图封死她的闪避空间。
更有几人手持渔网、铁链之类的奇门兵器,在外围游走,伺机缠绕束缚。
云鸾面色丝毫不变。
她剑势一变,不再追求一击致命,而是更加灵动诡谲。
剑尖如毒蛇吐信。
专挑敌人招式衔接的破绽、手腕关节、膝盖腘窝等处下手。
只听“叮叮当当”
一阵密集的脆响。
数把劈来的长刀不是被巧劲荡开,就是被精准地击中刀身薄弱处,脱手飞出。
对于抛来的渔网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