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我……我好歹是朝廷命官,有官职在身,他们明面上总不敢把我怎么样。”
“大不了……大不了我这顶乌纱帽不要了,辞官回乡种地去!”
“但你不一样,你们杀了胡彪,那是血仇!”
“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的!”
“快走吧,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秦牧静静地看着这位惊慌失措却又强作镇定的县丞。
从其官服判断,大概是县丞或主簿一类。
忽然轻轻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你这个人,倒还有点良知,知道是非曲直,不愿与恶霸同流合污。”
“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能力不足,畏畏尾,空有良知而无魄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恶人嚣张。”
“你这官,做得也着实憋屈。”
这话如同锋利的针,精准地刺中了县丞心中最痛处。
他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
嘴唇嚅嗫着,想要辩解什么,却现自己无话可说。
是啊,他何尝不想做个为民做主的好官?
可怒江帮势力盘根错节。
上面似乎也有人打招呼“关照”
。
他一个区区县丞,能怎么办?
每次也只能和稀泥,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牧的话。
将他多年来积压的无奈、憋闷和羞耻感全都勾了出来。
“我……我……”
县丞张了张嘴,最终颓然低下头。
就在这时。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