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骚动赶来的。
当这群差役和那官员看到街心胡彪那具尸体、满地狼藉的血迹。
以及悠然立在血泊边缘、气质卓然的秦牧和正在江边净手的云鸾时,全都愣住了。
尤其是那为的官员。
看清楚胡彪的尸体后,浑身猛地一颤。
脸上的血色“唰”
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嘴唇哆嗦起来。
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地上。
“胡……胡彪?!怒江帮少帮主?!”
他猛地抬头,看向秦牧和云鸾。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惊恐。
“是……是你们……杀了他?”
秦牧微微侧身,看向这位明显吓坏了的本地官员。
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然神色。
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此人当街纵马行凶,强掳民女,口出狂言,威胁本……威胁我等。”
“我的护卫不过是正当防卫,制止暴行而已。”
“怎么,这位大人觉得有何不妥?”
“正……正当防卫?!”
那官员几乎要跳起来。
他快步走到秦牧面前,也顾不得官仪了。
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颤。
压低了却又急促地说道。
“你……你们知不知道他是谁?!”
“他是怒江帮的少帮主胡彪!怒江帮啊!”
他跺了跺脚,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完了完了完了!你们闯下大祸了!捅破天了知不知道!”
“这怒江帮横行怒江上下游数府之地,帮众数千,掌控着多少码头船运!”
“这都不算什么。”
“关键是……关键是他们在朝廷也是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