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徐龙象因为对她的执念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赵清雪的眼神更加冰冷。
“国师说得对,”
她缓缓道,“这个徐龙象,看来……不能和他走得太近。”
她顿了顿,补充道:
“回离阳后,让人仔细查一查,徐龙象过去与离阳有没有什么交集。尤其是五年前,朕登基前后那段时间。”
“是。”
李淳风应道。
赵清雪重新闭上眼,靠在软垫上。
马车缓缓启动,驶出城门,踏上返回离阳的路。
车窗外,晨光渐盛,将皇城的轮廓渐渐抛在身后。
而赵清雪的脑海中,却反复回荡着徐龙象那双复杂的眼睛。
那眼神,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悄然滋生,随时可能破土而出,将她精心布置的棋局彻底打乱。
“徐龙象……”
赵清雪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你最好……别让朕失望。”
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皇城东门外,只留下一行深深的车辙,和马蹄踏过的痕迹。
而在更远处,北境马队早已消失在茫茫原野之中。
两路人马,背道而驰。
与此同时,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皇城最高的观星台上。
秦牧负手而立,望着赵清雪车队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的身后,云鸾单膝跪地,正在禀报:
“陛下,离阳女帝的车队已经出城,按照他们的路线,最快也要两日后才能抵达澜沧江畔。北境世子徐龙象也在今晨离城,方向是北境。”
秦牧微微点头,目光依旧望着远方:
“都安排好了?”
“是。”
云鸾低声道,“龙影卫精锐三十人已先行出,在预定地点埋伏。沿途所有可能接应的离阳暗线,也都在监控之中。”
秦牧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很好。”
他缓缓转过身,月白常服在晨风中微微拂动,银线绣成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流淌着清冷而危险的光泽。
“那朕也该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