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妃娘娘看起来很紧张。”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奇异的温和,“不必害怕,朕只是来观礼的客人。”
姜清雪强迫自己镇定,低声道:
“臣妾……臣妾失仪了……”
“无妨。”
赵清雪摆摆手,“坐下吧。”
姜清雪如蒙大赦,连忙坐回座位,整个人如同虚脱般,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宫女重新奉上热茶。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只有茶香袅袅升起,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秦牧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目光在赵清雪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女帝此次前来,除了品茶,可还有其他要事?”
赵清雪放下茶盏,深紫色的凤眸透过珠玉垂旒,与秦牧对视:
“陛下觉得,朕应该有什么要事?”
两人目光再次在空中交汇。
这一次,暗流更加汹涌。
秦牧笑了:“朕怎么知道?女帝的心思,深如东海,朕可猜不透。”
“陛下过谦了。”
赵清雪淡淡道,“若论心思深沉,这天下谁能及得上陛下?”
她顿了顿,补充道:
“强纳臣妻为妃,还要大张旗鼓地办婚典。这等千古未有之壮举,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敢做出来的。”
这话说得平静,却字字如刀。
徐凤华握着茶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
秦牧却笑得更加灿烂。
“女帝这是在夸朕?”
他挑眉,“朕就当是夸奖了。”
赵清雪静静看着他,许久,才缓缓开口:
“陛下觉得是夸奖,那便是夸奖吧。”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