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连叩,额头撞在青石地上,出沉闷的“咚咚”
声。
这一次,他是真的慌了。
秦牧静静看着他,没有说话。
密室中,只有赵明诚磕头的声音,和长明灯火焰跳动的噼啪声。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许久,秦牧才缓缓开口:
“起来吧。”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这次,你做得不错。徐凤华……应该信了。”
赵明诚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站起身,却不敢完全站直,依旧弯着腰,垂着手,姿态卑微至极:
“谢……谢陛下开恩!老臣……老臣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效劳!”
秦牧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云鸾:
“赵府上下,都控制住了?”
云鸾躬身:
“回陛下,赵府一百三十七口人,包括仆役、护卫、厨娘,全部集中看管在西跨院。无人逃脱,也无人有机会向外传递消息。”
“很好。”
秦牧微微颔。
他重新看向赵明诚:
“赵老太爷,接下来的三天,还需要你继续演一场戏。”
赵明诚连忙道:“陛下请吩咐!老臣万死不辞!”
“很简单。”
秦牧缓缓道:
“你要表现得……痛心疾,却又无可奈何。要对徐凤华冷言冷语,责怪她为赵家招来祸患。”
赵明诚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连忙点头:
“是……老臣明白!老臣一定演好!”
秦牧深深看了他一眼:
“记住,这场戏,关乎你的性命,也关乎赵家百余口人的性命。演得好,赵家富贵平安。演得不好……”
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已经让赵明诚浑身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