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像两把刀子,狠狠扎在徐龙象心上。
他闭上眼,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日在青岚山上,秦牧搂着姜清雪宣布册封的画面。
那种屈辱,那种无力,让他几乎要狂。
“加快进度。”
徐龙象重新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三个月内,我要看到御林军完全倒向我们。半年内,我要北境三十万大军随时可以南下。”
“是!”
五人齐声应道。
就在这时——
“报——!!!”
急促的呼喊声从堂外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
紧接着,一名侍卫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脸色煞白,声音都在抖:
“世、世子!城……城外……陛下……陛下驾临!”
“什么?!”
徐龙象霍然起身,身后的虎皮交椅被撞得向后滑出半尺,椅腿与青石板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五位幕僚也齐齐色变,瞬间起身。
“你说清楚!”
司空玄厉声道,“什么陛下驾临?哪个陛下?!”
“是、是大秦皇帝陛下!”
侍卫的声音带着哭腔,
“就在城外!带着几千禁军!李校尉让属下赶紧来禀报,请世子定夺!”
死寂。
镇岳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炭火在铜盆中燃烧出的噼啪声,以及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徐龙象站在原地,如同泥塑木雕。
他的脸上,血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近乎死灰的苍白。
那双往日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空洞得可怕,仿佛所有的神采都在瞬间被抽空了。
秦牧……来了北境?
没有回皇城,没有去任何地方,而是……直接来了他的大本营?
为什么?
他想干什么?
示威?巡查?还是……现了什么?
无数个疑问如同毒蛇般在徐龙象脑海中疯狂窜动,每一个都带着致命的寒意。
范离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转头看向徐龙象,声音急促:
“世子!陛下此来,绝非寻常!我们必须立刻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