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雪浑身一僵,整个人被他带进怀里。
两人身体紧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这亲密的姿态,让她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既然爱妃如此思念朕,”
秦牧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那朕今夜……便留下来。”
姜清雪如遭雷击!
现在?!
徐龙象可能还没走远!他可能就在外面!他可能……
“陛、陛下……”
她声音颤抖,几乎语无伦次,“今日……今日臣妾身子不适……改日……改日可好?”
“不适?”
秦牧挑眉,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朕看爱妃气色尚可。莫非……是不愿侍奉朕?”
他的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姜清雪心脏狂跳,几乎要窒息。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拒绝了。
再拒绝,只会引起怀疑。
可是……徐龙象……
她下意识地望向窗户。
那扇窗外,可能还站着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
而此刻,她却被另一个男人拥在怀中,即将……
屈辱、痛苦、绝望……种种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臣妾……臣妾不敢。”
她闭上眼,泪水从睫毛缝隙中渗出,声音轻如蚊蚋,“臣妾……愿意侍奉陛下。”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秦牧笑了。
笑容温柔,却未达眼底。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爱妃真乖。”
然后,他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姜清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她袖中的那封信,悄无声息地滑落,掉在书案下的阴影里。
她浑然不觉。
秦牧抱着她,走向内室的拔步床。
床帐是淡青色的软烟罗,此刻已放下一半,在烛光映照下如同朦胧的雾气。
他将她放在床上,动作不算温柔,却也不粗暴。
姜清雪躺在锦被上,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眼睛死死盯着帐顶,不敢看他。
她能感觉到,秦牧的手在解她的衣带。
寝衣的带子很细,一拉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