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映着跳跃的烛火,也映着他俯身靠近的脸。
“爱妃这舞,美则美矣。”
秦牧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殿中格外清晰,“但少了点什么。”
姜清雪维持着下腰的姿势,腰肢已经开始酸。
她不敢动,只能轻声问:“请陛下指教。”
秦牧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动作很轻,像羽毛划过,却让姜清雪浑身一僵。
“少了情。”
秦牧说,目光落在她眼中,仿佛要透过那双清冷的眸子,看进她灵魂深处,
“你的舞很美,很干净,可就像一尊玉雕的美人,美则美矣,却没有灵魂。”
他收回手,直起身:“起来吧。”
姜清雪如蒙大赦,缓缓直起腰。
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姿势,让她眼前有些黑,身形微晃。
一只手臂及时扶住了她。
温热,有力,不容拒绝。
是秦牧的手。
“谢、谢陛下……”
姜清雪想要挣脱,那只手却稳稳托着她的肘,让她动弹不得。
“爱妃不必紧张。”
秦牧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朕只是好奇——”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姜清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这支舞,徐龙象可曾看过?”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清雪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了。
时间仿佛凝固。
殿内的烛火,乐师屏住的呼吸,宫女低垂的眼帘,一切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只有那句话,在耳边反复回响。
徐龙象可曾看过?
他问出来了。
用那样平淡的语气,那样随意的姿态,问出了这个足以将她凌迟的问题。
姜清雪张了张嘴,却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像是被什么死死扼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