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竖起一根手指:
“这个时间,至少三个月。”
王贲恍然大悟:“所以短期内,离阳不会大举进攻?”
“大规模渡江作战,不会。”
秦牧点头,“但小规模试探,一定会有。她要借这些试探,检验军队忠诚,也检验我大秦的虚实。”
李斯眉头紧锁:“即便如此,东境防线仍需加强。万一……”
“没有万一。”
秦牧打断他。
他看向王贲:“王尚书,东境七镇,最薄弱的是哪一处?”
王贲毫不犹豫:“落霞关。此处江面最窄,水流较缓,是渡江最佳地点。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驻军仅一万五千人。”
“传旨。”
秦牧开口,声音清晰,“东境七镇驻军,全部增至三万。落霞关增兵至五万。所需粮饷,从内帑再拨两百万两。”
“陛下——”
李斯急道,“内帑已拨三百万两修堤,再拨两百万两,恐怕……”
“朕心里有数。”
秦牧摆手,“另外,调中军虎豹骑三万,秘密开赴东境,交由东境都督徐达统领。记住,是秘密开拔,不得走漏风声。”
王贲精神一振:“虎豹骑是我大秦精锐,若有三万虎豹骑增援,东境防线固若金汤!”
“还不够。”
秦牧沉吟片刻,
“传旨镇西将军吕布,西境战事,朕给他两个月时间。两个月内,必须击退西凉,然后分兵五万,回援东境。”
“陛下,西境战事正紧,此时分兵恐……”
王贲迟疑。
“吕布能做到。”
秦牧语气笃定,“告诉他,若做不到,提头来见。”
王贲凛然:“是!”
“还有,”
秦牧看向李斯,“丞相,你亲自拟一份国书,送往离阳。”
李斯一愣:“国书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