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商人猛地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丢下几个铜钱,匆匆离去。
书生看着他背影,嗤笑一声:“胆小如鼠。”
他转而看向同桌另一个一直沉默的青年:“兄台,你觉得呢?”
那青年约莫二十七八,面容普通,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他放下茶杯,淡淡道:“国之大事,非我等小民可妄议。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大秦立国数百年,也该有些变化了。”
书生眼睛一亮:“兄台高见!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姓赵,单名一个策字。”
青年拱手。
“原来是赵兄。”
书生也拱手还礼,“在下周文,是个落第秀才。”
两人相视一笑,竟有种惺惺相惜之感。
秦牧将这些对话尽收耳中。
他面不改色,继续喝茶。
云鸾却已经握紧了剑柄,眼中寒光闪烁。
“公子,要不要……”
她做了个手势。
秦牧摇头:“听听就好。”
他目光扫过那个叫赵策的青年。
心念一动,帝王望气术悄然运转。
只见赵策头顶,一道淡青色气运之柱升起,高约两尺,柱中隐现笔墨书卷之象。
而在气运柱底部,竟有一根极淡的红色细线,若有若无地飘向北方。
红色,代表异心、敌意。
虽然很淡,但确实存在。
秦牧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看来,徐龙象的渗透,已经不止在朝堂和军中,连民间都开始布局了。
这个赵策,恐怕不是普通书生那么简单。
他正想着,台上陈先生休息够了,又敲响惊堂木。
“各位客官,方才说了北境战事,现在咱们换个话题,说说这天下大势。”
茶客们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