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或者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秦牧站起身,顺手将她拉了起来。
“怎么,爱妃不愿意为朕舞剑?”
他故作不悦。
姜清雪这才回过神,连忙摇头:
“不、不是。。。。。。臣妾只是。。。。。。只是。。。。。。”
她“只是”
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实在是这转折太突然,让她措手不及。
从以为自己计划暴露的惊恐,到现他只是想看她舞剑的错愕。。。。。。
这心情起伏,简直像坐过山车。
秦牧看着她茫然无措的模样,心中暗笑。
这小丫头,到底还是太年轻,藏不住事。
不过也好,这样才有趣。
他将流霜剑递还给她。
“既然爱妃知错,那就罚你。。。。。。现在为朕舞一套完整的剑法。”
他退后几步,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让朕好好欣赏欣赏,爱妃的剑舞。”
姜清雪握着剑,手指微微白。
她看着坐在石凳上的秦牧。
晨光落在他身上,他姿态慵懒,一手支颐,眼中带着笑意,像个期待好戏开场的看客。
可她知道,这看似随意的表象下,藏着怎样的深不可测。
方才他露的那一手,绝非等闲之辈。
他究竟。。。。。。
“爱妃,还等什么?”
秦牧催促道。
姜清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
不管他是真昏庸还是假糊涂,不管他是否隐藏实力。。。。。。
此刻,她只能演下去。
“臣妾。。。。。。遵命。”
她持剑行礼,然后退到院中。
再次起手式。
这一次,她心绪不宁,剑招远不如方才流畅。
尤其知道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
秦牧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手腕再抬高三分。”
姜清雪动作一顿,依言调整。
“这一式寒蕊乍开,要点在‘乍’字,要突然,要凌厉,你太柔了。”
“踏雪无痕,重在一个‘轻’字,你落地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