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画面未来很难再看到了。
孟歌在门口偷偷用手机录了一段视频,在钟纪淳没现前溜回了房间。
她总感觉自己像个小偷,她所拥有的东西原本都不该属于她……
“嗡嗡嗡——”
陆谨川的消息打断了孟歌的胡思乱想。
骨科-陆谨川:【我妈妈去找过你?】
她盘腿坐在单人沙上,下滑手机选了个点头的表情包回复他:【需要跟我聊聊吗?】
骨科-陆谨川:【你……可以不用勉强】
骨科-陆谨川:【援疆没去成,明年我会报别的项目】
骨科-陆谨川:【你说得对,是我不够成熟,处事不够妥当。我这些年过得太顺利了,缺一些磨炼,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
消息不长,孟歌却抿唇看了很久。
不到四个月的时间,物是人非,跟陆谨川分手好似还在昨天。
“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面前落下阴影,孟歌抬起头,正对上钟纪淳的目光。
他眼睛里有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她一无所知地摇了摇头。
“我看到你的车了。”
钟纪淳忽然俯下身,右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你跟谁一起吃饭,桑柏?夏曦光?还是陆谨川。”
他变脸的度太快,根本没给孟歌反应的时间。
她皱紧了眉头,像是不理解他难的原因,“你有什么立场问我这个?”
钟纪淳算是听明白了,这么多天过去她照旧还是只拿她当炮友。
他胸口憋闷的同时,偏偏又找不到反驳她的理由。
从头到尾,在意这一点的都只有他自己。
她是往他身上缠了看不见的丝线吗,线在她手上,只要她愿意就能轻易掌控他的情绪。
懊恼、烦躁、生气,甚至是隐秘的兴奋和快乐。
但这些情绪是他的单线条,除了在床上,她没有回应过他同等的情绪。
如她所说,他们只是炮友。
钟纪淳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他渐渐收了手,随即又恶狠狠地咬上了孟歌的嘴唇。
混着铁锈味的吻来势汹汹。
鼻尖撞到一起,两道急促的呼吸在交缠中走向了相同的频率,紧贴的触感令人生颤。
孟歌手指蜷紧,不自觉跟随他投入其中。
然而下一秒,钟纪淳把脸一偏,结束了这个吻。
“炮友也没有脚踏两条船的道理,你记住了。”
他哑声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交缠的气息骤然散去,孟歌神色凝滞,呆呆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这一晚谁都没有联系对方。
两个刚刚热吻过的人,各自回去睡觉,天亮后又气氛古怪地踏上了前往游乐园的道路。
车上放着圆圆指定的音乐,叽叽喳喳的都是孩童稚嫩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