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歌抿了口茶,佯装不知:“他很少跟我提这些。”
“我知道的也不多。”
严韵宁在网上搜索过孟歌的社交平台,近距离观察这张脸依然觉得喜欢,话都不自觉密了起来。
“你知道钟纪淳眼睛失明过吧?就是那段时间谈的,说是收了伯母给的支票把他甩了。”
“六年前那姑娘才多大,钟纪淳那会脾气多臭,能跟他相处好就够不容易的,还得受这个气。当然这是站在女生的角度,换做钟纪淳也确实挺委屈的。”
从外人嘴里了解他们过往的经历,对孟歌来说是第一次。
尤其严韵宁已经算是客观评价。
换做其他人,只会骂她见钱眼开。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孟歌心情复杂,没想明白她的意图。
“向你投诚行不行?”
严韵宁说着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比起过去,我更看重当下的感觉。”
“就像我,想邀请你做我的缪斯。”
白底的名片设计得很时尚,上面写着严韵宁的品牌名字。
孟歌双手接过,存了几分好奇道:“因为钟纪淳吗?”
“我们女生之间的事跟他没关系。”
严韵宁为了证明这一点,打开手机翻出了小某书的收藏列表。
她做时尚工作,收藏的大多是相关的行业资讯和美女帅哥。
孟歌的照片就在其中。
一天之内第二个人给她看小某书的页面,她有种不真实感。
“你该自信点,要是换我每天在镜子里看这张脸,说不准我连钟纪淳都看不上了。”
严韵宁单手支着下巴,双眼放光地看着孟歌,性格跟她的外表反差很大。
“谢谢,我会考虑的。”
时间有限她们没有聊太久,孟歌赶着回去陪娃吃饭,跟严韵宁在商场门口分别。
冬日里天黑得快,她开车回到家,椰奶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迎接她。
她刚下车就被扑了个满怀,“椰椰,好久不见。”
孟歌笑着半抱住它,空着的那只手去摸它的头毛,“你是不是又胖了?”
“汪?”
椰奶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委屈地嗷呜一声。
孟歌笑得眉眼弯弯的,一抬头看到它的主人站在门前的台阶上看着他们。
钟纪淳穿着白灰配色的马海毛套头毛衣,搭配深蓝牛仔裤。他身形挺拔,头顶莹白的灯光打下来,随意一个动作都像置身于画报拍摄现场。
“冷不冷?”
没给孟歌反应的机会,钟纪淳走下来摸了摸她的手,牵着她进了温暖的室内。
椰奶紧跟在他们身边,生怕被关在门外似的。
孟歌懵懵的,总感觉这两天跟钟纪淳待在一起过得特别不真实。
走到客厅,圆圆缓缓一前一后地跑过来围住她。
小馋猫不问自取地拿走孟歌手里那个装着芝士挞的袋子,她提醒道:“要吃饭了,你们两个人分着吃一个。”
“好吧。”
圆圆公平地掰了一半。
不知想到什么,她咬咬牙从自己那块又分了一半,仰头递给钟纪淳,“钟叔叔,给!”
对于小吃货圆圆来说,这种待遇以往只有孟歌拥有过。
钟纪淳配合地弯腰,任由她喂进嘴里。
再温馨不过的家庭场景,孟歌却不多看,装作很忙地去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