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歌对钟纪淳的占有欲不陌生。
他这样的人,自幼被爱与金钱浇灌着长大,哪怕处于低谷期都是骄傲霸道的,更何况是在现在。
六年前亲耳听过他对她的评价,她不会轻而易举地再被他打动。
孟歌微阖着眼,挨到回家都没再跟钟纪淳说话。
钟纪淳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全程都很和煦地跟圆圆缓缓说话。
到了孟歌家里,一进门就闻到了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气。
晚餐是周姐跟文姨一起准备的。
钟纪淳完全把这儿当成了自己家,一把牵过孟歌的手,“洗个手来尝尝文姨的手艺。”
他的动作都太过自然,她还没意识到,就被推进洗手间,按着吻了上来。
没出的声音尽数堵在了嘴里。
起初只是不轻不重地咬着她,慢慢的他就收不住了。
舌尖滑过她齿尖,像是在孩童品味最舍不得吃的一颗糖。
温柔黏腻。
她稍稍退开一点,他就追缠上来。
吻得难舍难分。
外面不时传来几句对话声,忽远忽近的,惹得孟歌推了他一下。
钟纪淳长臂一动,单手搂着她把人搁在了洗脸池空着的大理石桌面。
她柔顺的长随着动作滑下来,擦过他脸颊。
钟纪淳低着头,过热的呼吸停在她耳廓,“你是不是又想反悔了?”
他喘得厉害,额头抵着她的,勾人的嗓音让她有些难耐,“……没。”
“真没有?”
钟纪淳轻声诱哄道。
孟歌有点不耐烦了。
她从他衬衫下摆探进去,不轻不重地捏了下他的腹肌,提醒道:“该出去了。”
钟纪淳低喘一声。
他对她生理性的反应无从遮掩,缱绻地吻了吻她,“再等等。”
他实在太喜欢亲她了,热度一点点攀升上来。
孟歌素了这么多年乍然开荤,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控制情动。
无奈场地和时间都不允许。
她咬牙推开他,跳下洗脸池跑了出去。
没好马上进餐厅,跑去楼上上了个厕所才下来。
钟纪淳比她落后好几分钟。
好在没人觉得奇怪。
他在孟歌身侧落座,很捧场地拍了一桌子的菜色,“文姨手艺越来越好了。”
文姨端着刚煮好的汽锅鸡出来,“你看得出哪道是我做的吗?”
文姨的厨艺是经过系统学的,跟周姐这种纯天赋流的家常风格不同,但她有意调整过摆盘,乍一看每样菜的等级都提升了不少。
钟纪淳凭着直觉点了两道地道的京州菜,得到了肯定答复。
孟歌尝了一筷子文姨的京酱肉丝,不由一怔。
这味道跟她妈妈以前做的很像,离开京州后她很久没有吃到这个味道了。
她的反常被钟纪淳看在眼里,“怎么了?”
孟歌摇了摇头,称赞道:“文姨的手艺很好,跟我小时候吃过的味道一模一样。”
“你是京州人呀?”
文姨有点意外。
“算是半个京州人,八岁就去了外省,这几年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