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川醉眼朦胧,眯着眼就要去抱她,“岁岁?你真的来了……”
“喂。”
钟纪淳过来扯开孟歌,烦躁地瞥了薛安野一眼,那眼神像是怪他怎么这么没用。
薛安野无语望天,“怎么说?人往哪儿送?”
“你那跑车就两个座,你送他回去。”
钟纪淳顶着嘴唇受伤的脸,抬起眼皮看向孟歌,“我开不了车,你带我?”
孟歌和薛安野都沉默了。
乍一看挺合理,但你钟纪淳难道没有司机吗?
薛安野管不了他的事儿。
把陆谨川扶着坐下后,他喊了个保安过来把人带到车上。
“先走了。”
薛安野眼不见为净地率先离开。
孟歌一句话没说,自顾自走了。
钟纪淳坠在她身后,像是个赶不走的尾巴。
夜风吹过来,淡去了他身上的酒味。
其实他一直都还算清醒,白天被她气得狠了,拉不下脸低头,只好借着醉酒的名义跟她亲近。
钟纪淳坐上副驾,视线移到孟歌身上,“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拒绝我的不是你吗?”
孟歌的怒火又涌了上来,“既然你没这个意思,那就当一切都没生过。”
车厢狭小的空间里,钟纪淳呵笑了一声。
孟歌心跳漏了半拍。
她还没反应过来,钟纪淳已经朝她压了上来,重重地吻上她嘴唇。
下嘴唇传来痛意。
位置和她刚刚咬他的地方一模一样。
“晚了。”
钟纪淳把脸退开,右手拇指不轻不重地在她唇角擦了擦。
孟歌抬起眼皮,被他深沉的眸子锁住,“是你先招惹我的,别想就这么轻易把我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