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低垂着眉眼,尽心扮演无奈的打工人。
药是逢滨给的,陈副总摸不准是个什么效果。
他站在门外懒得往里走,抬手盯着手表:“行,那快点吧。”
“好。”
服务员松了口气,拿纸擦了擦孟歌的脸,怕露出猫腻没敢全部擦干。
孟歌没化眼妆,沾了点水珠的脸颊泛起红晕,皮肤细嫩,眉眼更是让人不敢多看。
难怪都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服务员在心里叹息一声,低头扶着孟歌往外走去。
接她的车子停在酒店门前。
陈副总以为是自己的车,结果他们还没走近,打开的车门就走出了逢滨的身影。
“你还不放心我?”
陈副总惊讶得直瞪眼,“余总跟我交代过了,这事儿办不成我的奖金都得泡汤。”
逢滨跟他们担保过,《明月照九州》他会帮忙运作,制作费由他承担,余远铭过个手他分一半的利润给他。
再没有比这个更划算的买卖了。
管他逢滨为什么这么惦记一个女人,余远铭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跟你没关系。”
逢滨从暗处走出,他戴着一副银色无框眼镜,西装革履,气质温和,单看外表没人知道他心底藏着的龌龊。
他对陈副总笑笑,快步从服务员手里接过孟歌,把人横抱起来,“是我害怕迟则生变。”
陈副总暗暗翻了个白眼,这斯文败类装什么深情。
他刚刚在电梯里偷瞄过孟歌,她闭着眼紧咬着唇瓣的情状很迷人。
可惜遇到的是逢滨。
“先走了。”
逢滨看清孟歌的脸,托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摩挲了两下。
孟歌细眉蹙起,情况比刚刚还要糟糕。
在被逢滨抱起后,勉强支撑的抵抗力有了崩塌的趋势,控制不住地想去贴紧他。
“……你滚。”
她挣扎着吐出两个字。
但她含嗔带颦的眼神对逢滨不但没有杀伤力,反而让他有种过电般的触感。
他很喜欢她生气鲜活的模样。
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逢滨想低头亲上他日思夜想的红唇,膝盖窝被人突兀地踹了一脚。
力道很大,他退一弯就要倒地。
尽管如此他依然不肯放下手里的人。
孟歌被他抱得就快摔倒,下一秒却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