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问我?我也带了胃药。”
桑柏打了个岔。
朱制片:“你喝成那样还能分得清什么是胃药?”
逢滨笑了笑,再度向孟歌抛出了橄榄枝,“等回了京州,我请你吃饭。”
“举手之劳,我就不占便宜了。”
孟歌回道。
逢滨略点了下头,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几个人各怀心思地吃完早餐,坐两辆车去了实景地。
就事论事,逢滨的业务能力确实不差。
昨天时间有限,孟歌今天跟着他到处走走看看,听他说了不少细节。
从实景搭建到软装布局、演员妆造和剧本剧情,他都有涉猎。在影视寒冬的趋势下,他这种拍一部火一部的纸片人很容易赢得资本的青睐。
失去光墨和逢滨不仅仅是资金上的问题,呈现在作品上也会产生更多的不确定性。
但她没有向逢滨低头的道理。
孟歌趁着逢滨还在,跟他讨教了很多问题。
逢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下午接了通电话后提前离开了曲州。
同时不见踪影的,还有早上负气离开的钟纪淳。
她到了酒店才知道,许琼音马上要做手术,钟纪淳本就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
他把保镖吴理留给了她。
“我这里没什么事,你可以直接回去的。”
该防备的人都走了,孟歌不觉得她还有被保护的必要。
吴理却很坚持,“老板没说,我就不能走。”
孟歌不想为了这件事联系钟纪淳,干脆随他去了。
回京州的机票订在四天后。
由于施工材料问题,他们比预估的时间多待了一天。
吴理在其中派上了用场,不仅能给负责人提供建议,干起活来也毫不手软。
孟歌既高兴又觉得头大。
她这几天没和钟纪淳联系,用他的人却没手软。
思来想去她去问了吴理的工资,在去机场的路上按日结算给钟纪淳转账五千。
***
钟纪淳收到转账的时候人在医院。
他回京州后忙得不剩多少空闲,跟孟歌的进度便暂且搁置下来。
工作是一回事,许琼音的事儿也费了他不少功夫。
她在医院住了一周,体检从头到脚做得彻彻底底,到昨天终于完成了心脏起搏器植入术。
许琼音跟钟项明吵架的阵仗闹得不小,手术当天来了不少亲戚。
钟项明也来了。
他吩咐司机买了束花,到点了抽空从集团过来待了十来分钟,仿佛这就是他给的最大的面子。
手术室外的等候大厅分散着不少人。
钟纪淳没坐下,他斜靠着窗户,目光偶尔望向手术室大门。
陆谨川一出电梯就看到了他。
简单寒暄了几句许琼音的病情,陆谨川问起了他先前在朋友圈的内容:“上次提到的那位,追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