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摇摇头,“妈妈说我爸爸宇宙无敌天下第一帅!”
“……”
还宇宙无敌天下第一帅。
周轶那个小白脸到底哪里这么值得她惦记了?
钟纪淳面色一沉,被圆圆往脸上抹了个不知名的白色药膏才醒过神,“圆圆医生,你抹的是什么药?”
“是消肿的药膏噢。”
圆圆忽闪忽闪着一双大眼睛,“我跟周妈说你脸上有红印子,周妈说你这是欠的。”
“欠的是什么意思啊?”
?
钟纪淳向来高运转的大脑,破天荒地转不动了。
孟歌对楼下的热闹一无所知。
她在儿童房里陪缓缓玩解谜游戏,因为走神被敲了敲桌子,“妈妈。”
“不好意思宝贝。”
孟歌连忙道歉。
缓缓小大人一样,板着脸问她:“妈妈你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吗?”
“很明显吗?”
被儿子提醒孟歌反问道。
缓缓点头又摇头,和钟纪淳相似的琥珀色眼眸很认真地看着她,“是不是钟叔叔送的礼物太贵重了?”
孟歌惊讶不已,“你看出来了?”
“嗯,钟叔叔给我们送的礼物都好好!”
“钟叔叔的消费观跟我们不一样,对他来说不算多贵的东西,对我们来说可能就会有些出。但这不是他的问题,也不是我们的问题。”
“人与人有差距是很正常的。我们要做的是不被他的消费观影响,缓缓可以做到吗?”
“我可以。”
缓缓很懂事地点头,“那妈妈你在意的是什么呢?你是不是喜欢上钟叔叔了?”
孟歌在他稚嫩的脸上读到困惑,但她没有办法回答。
她是恨过他的。
生产完一个人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她想到的不是别人,是和她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妹妹。
她永远都忘不了妹妹在日记里留下的那一句:
“我好后悔爱上了z,我宁愿从来没有遇到过。”
产后抑郁作的那一刻,她格外地感同身受。
钟纪淳那样的人,哪里可能真的喜欢上她?他随口的喜欢,她不该也不能当真。
“妈妈只喜欢你和圆圆。”
孟歌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