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纪淳在车上看了一下午的股票期货。
六点半,孟歌下班。
八点钟,徐傲之离开工作室。
钟纪淳让司机跟上了那辆牧马人。
徐傲之挺会玩,下了班以后直奔酒吧。
他找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跟着进去在角落坐下。
不知道她哪里找的小众店铺,酒难喝得要命,餐品却很好吃。
徐傲之坐在吧台那,一边吃一边跟调酒师聊天。
她不是多爱化妆的类型,日常的装扮偏中性,举手投足间满是成功女人的自信。
是以前没有过的感觉。
钟纪淳观察了她一会,她身边多了个奇装异服的男生,潮不潮土不土的,看得她眼睛疼。
他们应该认识,徐傲之跟他聊得很尽兴,偶尔会有一点撩人的小动作。
她以前有这么对他吗?
有。
从前的那个她更笨拙,他看不见她的微表情,只能用手描绘她的轮廓。
但绝不是现在的这张脸。
近距离观察徐傲之,得到的结论同样令钟纪淳失望。
他的直觉没有出错。
原来时间和经历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没有在她面前出现的必要了。
钟纪淳走之前打包了一份宇治抹茶栗子蛋糕,回家后让司机送去了孟歌家里。
他没去打扰她,却做了一个和她有关的梦。
梦里的云城如桃源般令人向往,他把自己关在山间小楼里,陪在他身边的女人面容模糊,身材高挑。
他们在花圃里接吻,背景音是猫猫狗狗的嬉闹声。
她霸道得厉害,细长手指四处点火,坏心眼地歪缠着他,不让他动手。
摇摇晃晃的亲密中,场地从屋外转移到室内,绷紧的腹部肌群历经高强度训练。
宛如开疆拓土的勇士,只臣服于他的君主。
雾气弥漫的浴室里女人面容模糊,偶尔出猫一样的嗓音……
钟纪淳在熟悉的声音中身体颤抖,猛地惊醒了过来。
他怎么会梦见孟歌?
还他吗的是个春梦。
她跟沈艾青又不是同一个人。
钟纪淳直起身,杂乱的思绪被手机的提示音打断。
是圆圆用孟歌的微信跟他说蛋糕很好吃。
身上残余着梦见她的狼狈,在提醒他他不过是个俗人。
钟纪淳再有涵养都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他眉头紧皱,拿起手机给最近联系人挂了通语音通话——
“帮我查一个人,孟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