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都看她,仿佛真的是来带娃的,专心伺候他们吃饭。
“不用。”
孟歌吸了口气,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周姐不在我也能照顾好他们。”
“那是谁把他们照顾丢的?”
钟纪淳不咸不淡地问道。
孟歌微微一怔,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向他。
她今天没扎头,微卷的长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又白又小。
让人舍不得对她大声说话。
钟纪淳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下意识就收了话里的刺:“我是说你总有顾不到的时候,正好我有空,可以帮忙接送。”
“钟纪淳。”
孟歌久违地喊了他的名字,“我们的关系不适合走得太近。”
事实再次证明陆谨川的存在对钟纪淳没有意义。
他舒展着眉眼,坦然回应:“什么关系?你说我们是亲戚,那我帮忙照看你们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神他吗的天经地义。
沟通无果,孟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她放弃和他说话,由着他去送圆圆缓缓,自己开车去了医院。
周姐的丈夫去世了,女儿在隔壁市上学,她们现在也算是半个家人了。
“医生来查过房了吗?”
孟歌来得不算早,在附近买了点吃的才上来。
周姐平常总是精神饱满的,病中稍显萎靡的模样让她有些担心。
“来过了,说还要观察两天。”
周姐点点头,不无担心地看着孟歌。
前不久她刚因为女儿的事情请假了一周,总觉得过意不去,“是不是耽误你的事儿了,你一个人能行吗?”
孟歌没提钟纪淳那个神经病,“你生着病就别操心这些了,我又不傻,会找人帮忙的。”
“那就好。”
周姐放心下来,跟她闲话两句就催着她去上班。
孟歌确实没时间久留。
她脚步匆忙地出了住院部,去停车场的途中被人叫住。
“孟歌?”
陆谨川刚下晚班,看到孟歌出现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生病了?”
他跑上前,仔仔细细地查看了她一遍。
“不是我。”
孟歌解释了周姐生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