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在走廊尽头,距离他们这里有一段距离。
她今天是全白1ook,内里是白色马甲和同色的阔腿短裤,外面套着西服。
一出来就感觉冷意从光裸的长腿上爬了上来。
随即而来的是翻涌的下腹。
该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
孟歌大喊不妙,她顾不上盘算时间,加快脚步往洗手间走。
“孟歌。”
有人在背后喊她的名字,低磁的嗓音很熟悉。
她迟疑了两秒,没顾上回头,肩膀上平白无故多了一件长风衣。
“你的裤子……”
钟纪淳欲言又止,冷白的俊脸罕见地带上几分腼腆:“我让人去买,你先进去处理。”
怎么偏偏被他撞见了?
孟歌仓皇跟他对了个视线,因为脸热得厉害给不出反应,飞闪进了洗手间。
钟纪淳站在风口给王特助打了个电话,吩咐他找人买一条女士长裤和女性生理用品送过来。
“款式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钟纪淳记起孟歌的穿搭,报了一个他熟悉的品牌,“白色西装长裤。”
“我这就安排。”
王特助尽职的没有多问。
钟纪淳挂断电话,无意识扯了下唇角。
仿古的木制窗棂外是繁华的夜景,他抬起头,窥见了云朵中日渐饱满的一轮孤月。
这家酒楼是他小开的,档次中等,市内有六家连锁店。小家里出了点问题,几次求他脱手。
看在过往的交情上,他一个人来了。
按理说他可以让酒楼的人帮忙,但小着急脱手,想尽了各种办法向他示好。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他不想别人误会他跟孟歌的关系,把主意打到孟歌头上徒生事端。
收手机的时候钟纪淳没留神愣住了,忽然有点想不通她为什么要替那个女人着想。
她是陆谨川的女朋友,有什么值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破例的?
然而大脑有自己的想法,清晰地在他眼前展现出孟歌那双因为喝酒而沾上朦胧感的狐狸眼。
妖精似的。
算了。
就当他日行一善吧。
钟纪淳不可能在这等她出来,直接回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