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睿被父亲慕柏青痛揍,慕柏青一声声的骂他,“昨晚上你是不是喝酒了?你真是不知好歹,孩子都能被你整掉?你知不知道这个孩子意味着什么?你td让我们坐过山车玩儿呢!”
心情忽高忽低的!
“知道你好色好玩儿,在之前都交代你什么了,实在憋不住你就去外边找个干净的,可你呢?不知道你老婆肚子里还怀着咱们慕家的曾孙吗?!”
“你他妈真是憋不住!”
“真是欠揍!”
慕柏青拿皮带抽他,他跪在地上光着膀子被打的疼,却不敢跑。
只能每打一下,嗷嗷的嚎叫。
“我、我是知道的爸,你们的话我都牢记在心里,可我昨晚上就是、我感觉像上头了一样、”
慕子睿带着哭腔说。
“上头?上头是吧!”
慕柏青不知道他有什么脸哭,“啪!”
皮带甩得更狠了,“我让你上头!我让你上头!!”
“啊!疼啊爸!”
“呜呜呜!”
慕子睿受不了的哭了,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
这把慕柏青更激怒了,“哭哭哭,娘们唧唧的哭个屁!我看你该找个人嫁人!”
“啪!”
然后打他打得更狠了。
慕子睿被打了一通差点残废,后背上血肉模糊的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他不理解了。
那孩子也是他的,他也伤心啊,为什么一个两个都不安慰他,反而来揍他?
虽然他确实不该和老婆那啥,但谁知道会出那档子事?
他要是知道,打死他都不会做。
宋妍那边——
听说了大房那边的事,她一大早上就在哼小曲儿,把好心情完全写在脸上。
慕柏林从旁边走来,对她这幸灾乐祸的模样嗤之以鼻,冷哼了声。
宋妍撇嘴,她就愿意高兴。
——
“芸慧。”
“二哥。”
幽静的花园,白芸慧(慕母)在剪花枝,手里拿着个报纸,把剪下的花枝用报纸包起来,一会儿打算插到房间的花瓶里。
她和慕柏林遇到,相互打了声招呼。
“昨晚大房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
“也真是可惜了。”
慕柏林叹了口气。
“是啊,看来是那孩子不愿意来慕家。”
“不来就不来吧,谁知道来了后是好事还是坏事,外人都看着咱们风光无限,其实每个人都是一脑袋的烦心事。”
这话白芸慧赞同,笑了笑。
“那我走了,我还得去集团。”
“去吧,二哥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