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慕母和慕景言礼貌叫人。
客厅里除了慕振霆还有其他人,慕父在慕家排行老三,上面还有两个哥哥。
此时两个哥哥、两个嫂子也都在,以及他们的儿子女儿们。
见面大家相互问好,但真心或者假意,只有他们心里才知道。
慕景言和慕老爷子聊了几句,到时间了,所有人起身,都坐车去往慕家专门的墓地。
贡品鲜花早已经准备好,到地方后,慕景言为首,所有小一辈的全都对着墓碑磕头。
慕母站在稍微靠后的位置,风掀起她的衣角,她红了眼眶。
好戏登场,蒋北醉了
慕老爷子也在,望着墓碑,“柏森,大家伙都来看你了。”
老爷子打商战多年,见识多了腥风血雨,心肠比平常人要坚硬很多。
但毕竟这是自己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难免伤怀。
春日里的风还是有些凉意,老爷子最近风寒,忽然一阵咳嗽,“咳咳咳!”
陪同着的管家道,“风还是有些凉的,老爷还是回车上吧。”
“是啊爸,别吹坏了身体。”
大儿子慕柏青说,给自己媳妇徐婧递了个眼色。
“爸,我搀扶您去车上。”
徐婧走了过去,孝心的搀扶老爷子。
慕老爷子上了车,慕柏青又待了会儿接到通电话,去旁边打电话去了。
小一辈跪在墓碑前的人起来,也相继离开,只剩下一直跟慕景言有联系的二哥、以及二哥的父母陪在那。
(二哥的父母,慕家排行老二,慕景言的二伯、二伯母)
“芸慧(慕母),想哭就哭吧,他们都走了,别憋在心里,把自己憋出毛病来。”
二伯母和慕母的关系不错,心疼说。
慕母抿唇,一滴眼泪从眼眶滴落下来,她抬手擦掉,“我没事。”
其实怎么可能没事?
但哭能怎样?人死不能复生,让儿子看到,儿子也会难受。
“走吧,咱们都走,让景言和芸慧一块和柏森说说话。”
二伯开口,招呼自己老婆和儿子离开。
墓碑前安静下来,唯有风声吹过松柏树的响声。
白芸慧(慕母)开口,“柏森你在那边放心,我跟儿子都很好,你不用担心我们。”
她声音有些颤抖,忍着泪意,又讲了这段期间的很多事,就像慕父还活着。
慕景言一句没有开口,只是听着母亲的倾诉,一直沉默着。
——
从墓地回去,已经中午,慕家开席。
慕老爷子点名让慕景言坐在自己旁边。
所有孙子里,他最喜欢的就是慕景言。
这孩子聪明,有超高的智商,洞察力也特别强。
“已经不在的人无论怎样都不会再回来,爷爷希望你和你母亲能尽快的走出来,尽早的回家。”
慕景言和慕母离开慕家时,念了理由。
第一,慕景言要读博。
第二,慕母出去散心,待在家里总是思念慕父,心情太差积郁成疾。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慕家的尔虞我诈。
慕母跟谁都没讲过,包括慕景言,她在慕父刚去世不久时被威胁过,让她带慕景言离开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