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蒋北没细打扫,就简单的扫了扫地,拖了拖,又擦了擦茶几、灶台。
忙活完后,他坐在阳台的靠背椅上,打算休息会儿。
结果刚坐下,接到了夏明赫打来的电话。
“喂?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蒋北接通后问,嗓音还多少有点哑,不过与前两天比,好多了。
“想你了呗,”
夏明赫声音很轻快,细心的察觉到蒋北声音变化,“你感冒了吗?”
“嗯,前两天有点不舒服,这几天好多了。”
蒋北没细说。
“啊?猛一下降温天冷,你多喝水啊。”
夏明赫关心。
“现在每天捧着水缸子喝,你也是,注意身体。”
“哈哈我身体壮如牛,不怕哈哈哈。”
“说,是不是有事?”
没事没非,蒋北觉得夏明赫不会打来电话。
“刚才不是说了,就是想你了。”
“真的?”
可蒋北还是觉得有事,闲扯的话,有必要打电话吗?微信聊就好了。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夏明赫一连说了好几个真的,“你…”
“诶!我在这儿!你先别动,我上楼你再进来!”
夏明赫要问什么,蒋北那端莫名其妙来了这么句。
“怎么了?”
夏明赫问。
“慕景言回来了,我现在住他这儿,怕感冒传染给他,得离他远远的,行了,我不说了,先挂了。”
“好。”
“嘟嘟嘟——”
接着电话挂断。
蒋北大步上楼,对刚进门的慕景言说,“你不然消消毒,把阳台那片消消毒。”
“…”
慕景言。
他是病原体吗?还消毒。
而夏明赫那边——
挂断电话后,他伪装的快乐情绪不见,蹲在操场的墙角边,蜷缩成无助的一团,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蒋北,他该怎么办?
——
又过了三天,蒋北彻底没事了。
请了这么多天假,他也该回学校了。
他收拾东西,向慕景言告辞。
从房间出来,下到楼下,却没有见到慕景言的身影。
去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