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蒋北会早早送衣服过来,然后再上班去。
“大哥,很早有买衣服的吗?商场都是八点开门。”
“还以为你会有办法。”
“…”
有个deir办法,除非穿我旧衣服。
唉?这么想着…慕景言不会真想穿他旧衣服吧?
“…”
慕景言。
想屁吃。
是觉得你脑袋瓜挺灵光,即便很难得事也能办成,没想到还是个憨憨。
——
慕景言受伤的事瞒的很严,因此,蒋北这个知道的,偶尔会接到慕景言的电话。
按理来说,酒店挺方便的不是吗?一个电话,几乎什么都可以送到。
再不济还有那个医生啊。
一声声恭敬的叫少爷,慕景言吱声,肯定去办。
蒋北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总使唤他?
可回回慕景言让他办事,都会给一大笔酬劳,蒋北就把一肚子问号摁进了肚子里,什么都不问。
这天中午,慕景言又打来电话,让蒋北送刮胡刀,说酒店里的不好用。
还发来一个刮胡刀的牌子,让他去买。
财神爷发话了,这事得办啊。
正好下午歇班,蒋北离开冷饮店,去买了刮胡刀,给慕景言送过去。
到慕景言那刚刚12:30
他进门不久,酒店给慕景言送来午餐。
蒋北把刮胡刀拿给慕景言就要走,慕景言说,“留下来一块吃个午饭吧?”
蒋北看他,又看了看桌上丰盛的午餐。
又听到慕景言说,“我顺便问一下我妈最近的情况。”
“行。”
蒋北留了下来。
“最近你姐还好吧?”
“…”
妈的,刚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排骨的蒋北又把筷子撂了。
男朋友?
脸色也变得相当难看。
慕景言却笑了,“提到你姐,对我敌意怎么就这么大呢?我不过是开个玩笑。”
“这玩笑一点不好笑。”
蒋北说着起身就要走人。
“可不是你先起的头吗?”
慕景言拉他一把。
蒋北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