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都做好刀剑晃眼睛的准备了,没成想殿外一个把守的都没有。
有点奇怪。
往后看绯影要追上来。
他才不要回去穿女装,常乐拔腿就跑。
常乐被关的宫殿,在崖山之上,能往下看到整个魔宫的样貌。
栋栋黑色的屋顶构成道道阶梯分布在中殿两旁,而再远方则能看见护佑魔宫的幽冥河,河水黑沉沉,看不见底,河对岸则是魔城百姓的居住地。
常乐顺着中殿的石阶往下跑,又担心这么走太容易被人发现,于是躲进一旁的乌廊下,乌廊下偶尔有人穿行而过时,常乐就顺势躲在石柱后。
直到——
“谁在那里”
怜情嗅到一丝熟悉的气味,他看向石柱,味道是从哪里传来的,他缓步走过去,在石柱后竟然发现了一张美丽却陌生的脸蛋,身着青衣,“呀,这是哪里飞来的小青雀”
常乐紧张起来,这么多人都躲过了,这个人偏偏跟狗鼻子一样闻出他的位置。
怜情看向常乐戴着护手衣的右手,“春果的味道,已经很淡了,但还是逃不过我合欢魔修的鼻子,呵。”
真的是狗鼻子!
“你知道我是什么吗?”
怜情玩味的看着“小青雀”
。
常乐说不出话,但这红衣人非要他答,他便找了个枯枝,在地上划了几笔。
“狗。”
还是穿着红衣的狗。
怜情脸上玩味的笑一点都挂不住,直接黑了。
“小青雀怎么可以出口成脏,我是你今晚的相公呢。”
怜情喜爱穿红衣,因为对于他来说,每夜都如同洞房花烛夜。
常乐一听,都要炸毛了,原来也是个变态,他转身就跑。
怜情动作极快的将几缕红色的灵力注入到常乐体内,缓步悠哉哉的跟上去,轻飘飘的叮嘱着,“不要跑得太累,不然待会没力气叫。”
常乐真觉得自己可以请个大神去去瘟了。
常乐跑了一会儿开始喘气,不是累的,是热的,体内生出一股燥热,就连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往后看没有看到红衣人,但常乐知道他肯定会追来的,便不敢停。
乌木廊下,掠过一袭青衣,犹如残春中唯一的春色,然而青衣人却越跑越缓。
常乐脚步逐渐虚浮,热流从小腹上窜过,他经受不住,腿上一软便跪倒在地上。
灰色木板上出现了一只黑金的靴子。
常乐认得这双靴子的主人,这人前不久还在警告他再逃跑的话,就让他光着。
常乐闭了闭眼睛,真的不愿意抬头面对来人。
魅魔咒
“为何不听话。”
君妄语调很平,但眼中的冷光却昭示他此刻的怒意,“我告诉过你,跑出殿的后果。”
常乐头有些晕晕的,听到这话想到光着的下场,本能反应想跑,奈何身体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甚至没办法站起来,这种软绵无力感让他心里升起一阵阵惊悸。
小腹处的热意陡然汇向不该去的地方,常乐眸中一下被逼出水光。
那个红衣魔修使得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他几乎陷在热潮和惊悸带来的痛苦里。
很快,他的下颌触上冰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