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衣服没有被大雨浸透,是因为这道金色波纹挡住了雨。
船上一共就两人,这波纹从何而来不用多想,只是秋禾又不在场,这魔头怎会心善的给他挡雨?
常乐有些疑惑的向君妄看去,却见君妄撂了他的手,像是不愿和他多待一样,转身往船上的小阁楼走去。
环在他身上的金色波纹立即跟着主人一起离开。
看来是因为抓住君妄的臂膀才得以被金色屏障庇护。
常乐不再多想,在云舟上四处张望,船下是万里云海,透过云雾可隐隐窥见此方世界的山河草木,此景不能画下来有点可惜。
君妄坐在阁楼里,阁楼没有门,因此稍稍抬眼就能看到甲板上的小公子,小公子离船缘那样近,也不害怕掉下去,掉下去他还得费心去救,为了避免拖累行程,只能劳他盯着小公子了。
云舟行半日之久,一座巍峨青山赫然阻断在前方,是天玄宗所处的鸠山,云舟只能降停在山脚下。
山脚处大片棠梨树沿着溪河,开得正盛,水面飘满了白色花瓣,溪河边站着四五个人,状似拨拢水面上的花瓣,眼睛还四处观察,见前方降了个云舟也不惊讶,反而满怀期待的张望着,看上面只下来两位男子,那些人都有些失望,但看那两位男子的容貌又不免被惊艳到。
一位妙龄女子走近,笑道:“二位道友是来参加天玄宗比试的,怎得来得这般晚,我们棠梨镇的客栈都要满了。”
“比试?”
女子讶然,“天玄宗明日举行百道论剑,你们不是来参加这场比武的吗?”
这女子一看就是长居此处,对天玄宗肯定了如指掌,常乐干脆向她打探信息,“我们是来寻流光花的。”
“流光花啊,那是天玄宗的灵花,轻易不许外人采摘,不过你若比试拿了前十,这花可尽管向天玄宗求取。”
常乐看了君妄一眼。
“比试几日?”
君妄问道。
“两日就可比完。”
女子察觉到他们的动容,接着说,“我们棠心小筑还有间上等房,本想着留给云瑶宫的弟子,不过看这样子云瑶宫的人是不会来了,你们二位可捡了漏。”
溪边其他几个人听见女子这么说,都望过来,有人插嘴道,“罗风,你不等了云瑶宫的人说不定马上就到。随便捡些阿猫阿狗可是会赔光老本的。”
棠心小筑
女子瞪向那些人,“你们的嘴巴真该让这河水洗洗,我座上客都是九州的翘楚,岂容你们出言不逊。”
“翘楚罗风你这话说得也太谄媚了,你这般谄媚他们,不过是见他们长得不错,可长相算什么,谁人不知,九州三十六城的翘楚皆在十大宗门之内,这二人孤身前来,想必连个门派也没有,我倒要探探他们的灵力,看看究竟几分能耐。”
女子见这人吃了醋,今日非要拆她的台,也有些怒意,她们棠梨镇的几家客栈每逢百道论剑都有赌约,赌自家客栈会出了几位有名次的,因此他们也不是什么人都让住进客栈,总要先在心里估量这人修为算不算得高,有没有斗得名次的希望。
上一届百道论剑,前十中有五位云瑶宫弟子,故而云瑶宫弟子成了他们争抢的热门人选,但奈何人家这次不提前来了。
索性是空了房间,她见这两位男子气度不凡,想着带回去养养眼也行。
她离这位小道友很近,并没有感受到灵力波动,这人应当不是修炼之人。
女店主心里急坏了,拿眼瞧那两人,发现他们倒是淡定自若。
常乐听到那挑事之人的话已经怜悯的看着他了。
那挑事之人放了一丝灵力出来,想要探寻常乐修为,还未触及到常乐,便骤然被挡了回去,灵力回得迅猛,在那人的灵台里一阵乱窜,灵台顿时被搅乱,那人惨叫一声,“啊啊啊,我的灵台。”
溪河边其余人全都震惊的望向君妄和常乐。
“探得出来有几分能耐了,嗯”
君妄嘴边挂着嘲弄的笑。
真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君妄虽然是个魔头,但也是主角啊,他面对君妄的时候都是抱着秋禾“大腿”
,还会担心自己的小命。
常乐亲眼见着主角打脸炮灰的场景,心中并没有爽感。
此时虽然站在主角一边,但将来可是要和君妄作对的,拆散他和秋禾的,到时被揍的可就是自己了。
难办呐难办呐。
女子在一旁惊了一跳,她兴奋的柳眉上挑,直觉自己这次可能无意中捡到宝了。
她啐了口那泼皮,更加热情的领着人往棠心小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