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虚幻的词,常乐想要是林瑜在这,得高兴成什么样。
但他对此并不感兴趣,这里是书中的世界,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但他很明白他不属于这里,他更想回家,想早日找到回去的方法。
“说来君妄周身灵力充沛,还不知是哪家门派的优秀子弟,这些时日也未见他想起。他的师尊也许急疯了。”
秋禾托着腮叹息道,她似是想着什么,双眸有些愣愣的发空。
常乐直白问道:“秋姑娘,你与君妄之间有情”
秋禾面露惊讶,随即一张甜美的脸上飞速染上红霞,“你这混小子,说什么呢,我与君公子清清白白。”
“秋姑娘这般关心他,怎么会没有情”
常乐状似打趣,他想知道秋禾对魔头到底有没有情林曼说得模糊,只重点强调了秋禾在魔头强烈的占有欲下的反抗,可秋禾对魔头这么信任,他一时也有点拿不准秋禾到底喜不喜欢魔头。
“没有没有,哎呀,我实话和你说,我已心有所属了,只是与那人走散了。”
秋禾提到那人,一双清浅的眸中含了无限情意。
看着少女怀春的美好画面,常乐心中也软了几分,“为何不寻他呢?”
“不知在何方啊,也不知他是否还记得我,若是寻到了发现他已经忘了,那多难受。”
秋禾有些落寞。
“秋姑娘这么好,怎么会有能人忘记秋姑娘呢,他肯定是记得的,只要秋姑娘去寻。”
秋禾笑了下,眉眼弯弯却未达眼底,“等我准备好了再去寻吧。不聊他了,喝药。”
常乐只得喝药,听秋禾说了会儿问灵阁的趣事,不一会被药效催得又睡了会,再醒来时在床边看到了一个人。
是君妄!
槐树坛
他已换了一身靛蓝色的衣袍。长发尽数用木簪端端正正的束着,干净整洁,让人绝想不到他昨夜去过厮斗之地。
君妄将轮椅推到床前,“你要的东西做好了。”
居然如此之快。
常乐摸着椅身,虽不算光滑,但能成型就已然很好了,“谢谢。”
“受秋禾所托而已。”
“秋姑娘的恩情,我定会多加感谢。”
常乐顿了下又继续说道,“能不能扶我坐上去”
君妄打量他一眼,却未动,常乐只好自己尝试撑着胳膊起来,甫一尝试用力气,钝痛立即袭来,常乐咬唇,眼前却一花,竟然整个人被一双臂弯从被子里捞起来。
那一瞬间,青草的气味直钻入鼻孔。
“不是,扶就可…”
常乐惊讶一声,话都没说完就触到那泛着凉意的木板。
等坐好在轮椅上,常乐都还有些发懵,“谢…谢。”
“麻烦。”
君妄说,他跨出了门。
常乐推着轮椅出了屋。
屋外,远山苍翠,日头似是镶嵌在山尖的一颗明珠,照耀着整座山和临山小镇,
常乐四处看看,没找到秋禾。
秋禾的住处偏僻,左右都无人家挨着,只种了大片的竹子,翠绿的竹子仿佛一堵青绿色的墙般隔绝外物。
“秋禾,秋禾,你还在家吗?”
一位妇人装扮的女子从竹林中走来,见着门前有位坐着的小公子愣了一下,这小公子身上服饰奇异得很,但长得实在温润,身形单薄,偏还坐着轮椅,平白多了些让人心疼的劲,妇人迎上去问,“公子也来找秋禾看病?”
“秋姑娘不在家。”
常乐温声回道。
“嗷,那她定是去槐树坛义诊了,这位公子好面生啊。”
“我并非本地人,是前日摔落山崖被秋姑娘救回的,您说的槐树坛是什么地方,可否请您指个方向。”
“你要去找秋禾,那我带你去吧,反正我也要找秋禾的。”
妇人欲帮忙推轮椅。
常乐自己推动几步,笑着道谢:“那多谢您了。”
妇人惊奇的看着常乐自己顺当的推轮椅,心想秋姑娘是个心善的妙人,救回来的人也是个顶个的妙人,单这两位男子的容貌就世间少有了,更别提一个武艺高超,一个又有巧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