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鸣旌定了心,见好就收,立马乖乖道:“可以的,能种出来的。”
“好的,知道了的。”
池舟故意学他说话,幼稚的像两个小孩。
谢鸣旌失笑,下巴搁在他头顶,轻蹭了蹭,一叠声无意义地唤:“舟舟、舟舟……”
日光昏黄将散,天边霞光万顷,池舟靠在谢鸣旌身上看了一会,突然说:“谢啾啾。”
“嗯,我在。”
“我们回家吧。”
明天的事留给明天再想,就算谢鸣旌明天是这天下的皇帝,此时此刻,他也只是池舟的小雀儿。
走了没两步,池舟突然说:“我明天想吃汤圆。”
“好,我去做。”
谢鸣旌应道。
“后天想吃蟹粉小笼包。”
“行,我去学。”
“……”
池舟唇角微扬:“这么听话啊?”
谢鸣旌温顺点头:“毕竟是舟舟的小狗。”
池舟实在没忍住,低下头轻轻笑了,光线落在他后颈,竟是冬日里难得的温暖舒服。
他偏头,在谢鸣旌脸上亲了一口,故意说:“装乖记得装一辈子,不然小心我弃养。”
谢鸣旌:“……”
谢鸣旌没亲到,还被威胁弃养,心不甘情不愿地:“汪……”
过分。
谢鸣旌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却抓着池舟的手轻轻晃了晃。
霞光洒落宫墙,落下斑驳的影,他们手牵着手从一堵墙走到另一堵墙,就好像许多年前冷宫外偷偷摸摸见面的两个小孩,跨越时光,走到现在,又将走过接下来的许许多多年。
直到桃李春风吹散积雪,岁岁年年胜今朝。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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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久等,这本书到这里就算完结了,后面暂时不写番外了,以后看手感补。
首先给大家道个歉,在连载期频繁断更,给大家带来这么不好的阅读体验,这实在是不可辩驳的过失,是我的错误。
我开了一个抽奖,竞争不大,大家可以参与一下,算是一点弥补,再次致歉。
一开始是因为身体原因断更,但后来确实是越断更越不敢写。
断更必然会断手感,我没做大纲,这本书写得就很艰难。而当我尝试着去补大纲的时候,先是意识到我这文一开始就只有一个反复穿越的梗,为了这碟醋包饺子,往里塞了些家仇血恨的“俗套”
情节,实在写不出来什么完整的大纲。
我一开始就只是想写两个人谈恋爱的故事,全当调剂来着,可越到后面越觉得这样不行。他俩不受我控制,因为有国仇家恨这么一层宏大的背景,他俩必须得在恋爱之外,有各自要做的事情,于是这又牵扯出一个被我忽略的问题。
主角(池舟)在这件事上主动干了什么?我有段时间非常纠结这点,当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去选择攻替他完成复仇的任务,实在是作者很不负责的一种责任转移。
攻要夺权上位,这是基于他自己的人物目的和行为逻辑的,只是恰好这个结果和受的一致。我是作者,我自然可以设定成攻登基,受的仇人(承平帝)受到惩罚,池家大仇得报。
可是这样一来,受换成任何一个无名无姓的人都可以,他凭什么是主角呢?他的主动性在哪?他自己的谋划思考在哪?他有什么独特?
我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想这个,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在文章铺陈过半,几乎都在写情情爱爱的故事里,给受找到一些草蛇灰线的伏笔,使其之后的行动合理起来。而因为断更,实际上我连穿越设定都圆得艰难。
加上这本书连载期间,我的三次元生活糟心无比,情绪内耗严重,整个人都变得敏感多疑、焦虑频发、强迫症严重,根本无法投入到写作当中。虽然身为作者,很不愿意承认自己笔下文字有所缺陷,但事实如此,我确实写得不够好。
我很爱我的主角,却也不得不承认我很像东亚家庭里生完孩子,尽心养了段时间,发现他们不受自己控制,就放任自流,最后来一句“我没能力,你们自己谋生路”
的不负责家长,我感到很愧疚。
有一段时间我相当没自信,拿起键盘就绝望,一直在怀疑自己,每次动笔前都在想“我圆不回来了,完蛋了,再这样下去一定要烂尾了,不如解v吧”
。但这样更不负责,设身处地试想一下,如果我是读者,我是无法接受作者在断更几月后回来,更新频率不稳定几次仰卧起坐的情况下,突然某一天解v跑路的。
抱着至少要写一个完整故事的想法,我接着写了一章又一章,尝试着在不乱加设定的情况下,从前文找到些蛛丝马迹,好让后文得以继续下去,好在最后缝缝补补也算是补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