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基业啊,就被一个败家娘们给毁了?”
王如海闭上了眼睛,靠在太师椅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忍。”
良久,他嘴里吐出一个字。
“忍?”
赵崇礼瞪大了眼睛。
“对,忍。”
王如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她许清欢再厉害,也不过是一时的风头。”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她搞这么大的动静不仅咱们恨她,京城里那些真正的权贵,难道就能看着她一家独大?”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缩起头来做乌龟。”
“把家里的产业能变卖的变卖,能收缩的收缩。”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就不信,她许清欢能一直这么顺风顺水下去!”
一时间,大厅里只剩下众人的叹息声。
一群平日里在江南呼风唤雨,跺跺脚地皮都要颤三颤的大佬。
如今却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这画面,说不出的讽刺与黑色的幽默。
。。。。。。
京城,皇宫,御书房。
地上的金砖被擦的锃亮,都能照出人影来。
天盛帝背着手在屋子里转圈,龙袍下摆随着他的步伐一甩一甩的。
他转的太快,看的站在旁边的户部尚书头晕眼花。
“钱!钱!钱!”
天盛帝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冲着户部尚书一瞪眼。
“朕的大军还在北疆喝西北风呢!”
“这仗才刚开始打,国库就要见底了?”
“你们户部是干什么吃的?”
“朕要钱,没有钱拿什么去填北疆那个无底洞?”
户部尚书尚大人手里端着茶盏,那是动都不敢动也不敢喝。
他这辈子喝茶的速度从来没这么慢过,恨不得把一片茶叶嚼上一炷香的时间。
手心里的汗,早就把官服的袖口给浸透了。
“陛下。。。。。。”
尚书大人苦着一张脸,声音比哭还难听。
“臣也没办法啊。”
“这几年天灾人祸的,各地赋税都收不上来。”
“江南那边的世家又把持着。。。。。。”
“别跟朕提江南世家!”
天盛帝一听这几个字就火大,胡子都翘起来了。
“一群蛀虫,国之硕鼠!”
“平时一个个满口仁义道德,一到要钱的时候一个个哭穷比谁都惨!”
“朕真想抄了他们的家!”
就在这时,御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帽子都跑歪了。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