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上岁数了,见不得这种离别场面,看车来了便回了自己屋里,准备来个眼不见为净。
没成想清禾推门走了进来:“司老,您老不会是一个人在这准备哭鼻子吧?”
本来还有些伤感的司老,听到这话,气得瞪了她一眼:“不是说好了,你们直接走就是,我就不送了,你这丫头进来做什么?”
清禾笑嘻嘻走上前:“您老虽不让我敬师父茶,可也把一身本事倾囊相授,我这个当徒弟的怎么也得表示一下不是。”
司老听到这话,一下子站了起来:“我之前就说了,你既然不准备从医,便不用行拜师礼,你改变主意了?”
清禾没想到司老会想歪:“没有没有,我想着您毕竟教授我一场,我总要表下心意。”
清禾怕司老再一惊一乍,赶紧把手上的赤乌放到桌子上:“这赤乌。。。。。。”
她话还没有说完,司老眼睛便黏到了她手上的赤乌上:“这赤乌哪来的?”
清禾往前一递,司老两眼放光的接了过来:“这这这,百年赤乌,这可真是可遇不可求,哪来的?”
清禾就知道,送什么也不如送药材,看看,老头哪还有什么矜持、清高劲:“师傅,喜欢吗?”
司老白了她一眼:“既然你这么有诚心,我要是拒绝,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司老起身到里屋,拿出一块玉佩递给了她:“这玉佩你拿着,以后要是遇到佩戴着此玉佩之人,便是同门之人。”
清禾没想到还有这好事:“师父,要是我不送这百年赤乌,这同门玉佩你就没打算给我是吧?”
司老一摆手:“你少在那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走,再不走赶不上火车了。”
挺好的气氛,这话一出,两人都静了下来。
司老叹了一声:“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记得有事没事给我这老头来封信,也算我没白教授你一场,我已经写信给你几位师兄,以后见面他们自会与你相认。”
听到这话,清禾不由心里一暖:“师父,我虽不走行医这条路,但若遇事,我定不会辱没您的名头。”
司老朝她摆摆手:“去吧,别让人家等着。”
清禾跪地,冲着司老重重磕了一个头:“师父,保重。”
司老眼眶瞬间有了湿意:“路上注意安全。”
她明白这话的意思:“会的。”
这个头是清禾临时起意的,毕竟司老年岁大了,这一别,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面的机会。
没有再耽搁,清禾转身出了房间。
她一出来,就看到了周叔,便明白周叔怕是一直没走:“周叔,走吧。”
季景行看到她手上的玉佩,便明白,司老这是认下了清禾这个徒弟,毕竟他可是知道,只有司老认定的亲传弟子才有这玉佩。
车子到了公社农技站门口,清禾看到两位技术员在大门口站着,知道他们怕是特意等在这里的。
清禾把准备好的四竹筒酱递了出去:“这是我上午做的酱,两个口味,你们一人一瓶,谢谢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咱们江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