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规矩,不可废。但恃强凌弱,非我清玄宗风骨。”
他缓缓说道,“赵天恒,罚你去思过崖,面壁十年。你,可有异议?”
“弟子……没有异议。”
赵天恒面如死灰,他知道,宗主这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若非那神秘人手下留情,他此刻早已是个废人。
处理完赵天恒,谢无痕的目光,才终于落在了场中那个丑陋的木人桩上。
他看着那个木人桩,看了很久。
“你是说,那股威压,应该是一个在我清玄宗借地修炼的客人出的?”
他转头,问乐洛长老。
“回宗主,正是。”
“胡闹!”
一声厉喝,突然响起。
说话的,竟是刚刚被罚面壁的赵天恒。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扎着站起来,涨红了脸,大声道:“宗主!我清玄宗,乃是东域大宗,岂能容来历不明之人随意出入,甚至占用宗门灵地?这不合规矩!若是人人都如此,我清玄宗的威严何在?!”
他这番话,倒是说得慷慨激昂,引得不少弟子暗暗点头。
“规矩?”
药慈长老冷哼一声,“赵天恒,你可知,若非陆小友出手,你现在还有没有机会在这里谈论规矩?”
执法堂的赵长老也沉声道:“宗主,陆小友虽是客,却于我修真界有大功。”
“数月前,天外飞魔肆虐,若非陆小友力挽狂澜,我等今日,恐怕早已是魔物腹中之食。此等功绩,借我清玄宗一地修炼,又有何不可?”
“哦?”
谢无痕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竟有此事?”
他闭关百年,对外界之事,一无所知。
几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将陆小白如何出现,如何以一己之力灭了天外飞魔,拯救苍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当然,他们只说陆小白修为深不可测,手段神秘。
谢无痕越听,眼中的光芒便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