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阳摇了摇头:“还没有。此人非常神秘,所有资料都是伪造的。我们只知道他是个华裔,年纪大概在五十岁上下,生物基因领域的顶尖天才,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反社会疯子。”
陆小白扒饭的动作慢了下来,碗里的红烧肉忽然就不香了。
看来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可不少。
她想到了赵爷爷,刚刚没听到他们谁提起过。
“赵爷爷他……”
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刘向阳的眼神黯淡下来。“爷爷走得很安详。他知道你没事,了却了最后一桩心事。临走前,他还念叨着,等你回来,要把他珍藏的那块玉佩送给你。”
陆小白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那个虽然没见过多少面,但也没嫌弃她,见面还总笑呵呵,把她当亲孙女一样看待的老人家,就这么没了。她甚至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对不起。”
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不关你的事。”
刘向阳伸手,越过桌子,轻轻覆在她放在桌上的手背上。他的手心干燥而温暖,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你平安回来,就是对爷爷最好的告慰。”
林若文也适时地开口,打破了这略显沉重的气氛:“小白,你这次回来,有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不一样?”
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毕竟,陆小白是在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待了两年。
“不一样?”
陆小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那股与以往截然不同的、轻盈而磅礴的力量。
“好像……力气变大了不少。”
她说着,想起了刚才不小心把刘向阳推开的场景,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还有,跑得好像更快了点。”
“何止是快了点!”
吴真人在一旁插嘴,“丫头你现在施展的轻功,简直跟瞬移一样,贫道我拼了老命都追不上!”
“你们是不知道呀,我们去到的那个地方就是一个可以修仙的地方。可惜我修不了,我们的陆同志可是得到了不少。”
“修仙?”
林若文和刘向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异。
陆小白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得到了一些传承,当然,关于铜镜器灵七七和白羽幽的详细来历,她都含糊了过去,只说是机缘巧合学到了一些功法。
“这么说,你现在算是半个修真者了?”
林若文的职业病犯了,眼神里透出研究和评估的意味。
“算是吧。”
陆小白也不确定。
她对修真体系的了解,仅限于在矿场那几天听来的只言片语和脑子里多出来的知识。毕竟她真正在修真界待的时间极短。
吴真人倒是滔滔不绝和林若文讲他在那边的所见所闻,说到遭受的罪时,又是鼻涕眼泪一起流。
搞的林若文很是嫌弃他,没办法引气入体也就算了,还被拉去干苦力。
就在这时,刘向阳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接了起来。
“二舅。”
电话那头,传来赵二叔沉稳又带着一丝焦急的声音:“向阳,你们现在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