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争月,我成为永恒「巡猎」的荣光——”
万敌的血矛从光芒中飞出,刺向反造物主。那矛上沾着他的血,他的命,他的一切。
天谴之矛撕裂虚空。
万敌从矛尖跃下,浑身燃烧着纷争的火焰。他一矛刺向秘所思,那矛穿透了仆从的躯体,炸开一圈金色的血雾。
“哀悼月,我令死亡不再是「均衡」的终点——”
死龙一口咬住逻各斯,将它从锁定状态中拖出,狠狠摔在虚空中。
“长昼月,我让晨昏变作「存护」的微光——”
风堇的治愈之光洒落战场。那光落在每个人身上,愈合的不仅仅是伤口,还有被恨意侵蚀的意志。
秘所思与逻各斯终于被彻底击溃。它们化作两团光,那一瞬间,反造物主的防御出现了裂痕——壁垒被打破,对所有人的束缚也暂时解除。
“耕耘月,我化作「不朽」的脊梁——”
荒龙再次腾飞。这一次,它比之前更大,更亮,带着丹恒全部的信念。它撞向反造物主,撞得那巨影后退了一步。
“长夜月,我将「记忆」织作群星——”
水母们从虚空中涌出。它们很小,很弱,每一只都像是随时会消散。但它们太多了——多到数不清,多到把整片战场都变成了粉色的海洋。
它们缠上反造物主的身躯,缠上那道裂谷,缠上那颗被混沌之火包裹的心脏。
然后——冻结。
那是“长夜”
的力量,是三月七从长夜月那里继承的力量。恨意可以被冻结,痛苦可以被冻结,连死亡都可以被冻结——至少,可以冻结一瞬。
一瞬就够了。
全世之座,卡厄斯兰那的声音响起,带着三千万世轮回的重量:
“自由月,我「毁灭」这命运的枷锁!”
白厄挥出大剑。
那不是他一个人的剑。那剑上有所有人的力量——星、丹恒、三月七、昔涟、每一个黄金裔的权能。那些力量汇成一道光,一道足以照亮整片银河的光。
剑斩向反造物主,斩向那道裂谷,斩向那颗被混沌之火包裹的心脏。
反造物主出最后一声嘶吼:“?▄?纰缪?▄?参错?▄?舛讹——”
它的身躯开始崩解。
那些恨意从裂谷中涌出,化作无数黑色的丝线,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它们每碰到一道光,就消散一分;每碰到一根银丝,就湮灭一寸。
昔涟的声音响起,温柔而坚定:“无的巨匠,若你不曾有机会左右命运。就把选择权交给我们吧?”
她看着那道正在崩解的巨影。“让「人」向你证明——自「毁灭」的温床中,也能开出温柔的花。”
星的声音最后响起,穿透整片战场:“最后,我们「开拓」前路黎明……”
那黎明里,所有人都会在。
星站在那里,球棒扛在肩上,嘴角带着笑。丹恒站在她身侧,长枪收在身后,目光依旧沉稳。三月七举着相机,对着那道光按下快门,要把这一刻永远留住。
黄金裔们站在他们身后——白厄、昔涟们、阿格莱雅、刻律德菈、海瑟音、那刻夏、遐蝶、风堇、赛飞儿、缇宝、万敌。
昔涟接上,声音里带着笑:“写下,如我所书的「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