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说:“以上事实只待「祂计算中的第四个时刻」到来,在博识尊的见证中确立。”
“赞达尔?壹?桑原,证毕。”
泷白摇摇头:“令人恶心的研究者精神……”
黑塔笑了。那笑容很冷,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明明亲手为机器头打上了失败品的烙印,却还指望着祂证明你的理论成立……”
她顿了顿:“我同情你,赞达尔。”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赞达尔说:“就让祂尽情投来视线,描绘祂想象中的未来吧。身为祂的造主,我将完成应尽的责任——”
“引导祂完成最后一次求解——自我的毁灭。”
黑塔看着他:“大言不惭。如果你失败了呢?”
“谈到对失败的理解,没有人比赞达尔更深刻。”
他的声音很轻:“他已尝过太多苦果,就算再多一次又有何妨?”
“对第一位天才而言,失败只是下一次论证的开始……”
“切勿质疑已死之人的决心。”
黑塔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开口:“……那太好了。”
赞达尔的眼睛动了动:“……哦?”
“走着瞧吧,前辈。”
黑塔转过头:“看我亲自写下颠覆你论证的最后一步。”
“洗耳恭听。”
黑塔没有再说下去。她只是转过身,朝黑暗中走去。
“这是我的课题,你休想插手。别废话,脑袋借我一用——”
她顿了顿:“螺丝,我们走。解开铁墓的封印去。”
一道冷淡的声音忽然响起:“等等。”
黑塔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泷白站在那里。
他站在黑暗的边缘,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指尖在动——那些银色的丝线在他指间缠绕。
黑塔挑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