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商量了好几个小时。
就像在争玩什么游戏,怎么背着帕姆从餐车偷夜宵,谁来洗姬子姐姐的咖啡杯——就像列车上的每一个夜晚。
他们一直都在我身边。没人知道我被遗忘的过去,也没人会心有芥蒂。因为……
泷白忽然走到星和丹恒身边,将一枚银色羽毛放在一旁:“这张,拍泰坦的时候,我用e。g。o定住了一瞬。”
照片上的泰坦清晰无比。永夜之帷的边缘,还能看到一只银色飞鸟的剪影。
星惊喜:“泷白,你…你什么时候拍的?”
丹恒看着照片,眼底闪过一丝感激:“多谢。”
泷白别过脸,语气依旧平淡:“刚好看到,就拍了。”
我知道,我不该这么亲近。他在心里说。
可当星露出惊喜的笑容,丹恒说出“多谢”
的时候,泷白忽然觉得,就算以后他们会为我的离去难过,这片刻的温暖,也值得。
三月七看着那个大家,轻轻笑了。她转向长夜月:“你说,对吧?”
长夜月合上手账。指尖摩挲着封面的银色羽毛,沉默了很久。
长夜月抬起头。
她看着站在边缘的泷白,看着那些还在秘境中穿梭的银鸟,看着那根还悬停在她眼前的银色羽毛。
“我没有忘记,”
她轻声说:“你第一次换上这身衣服,看向镜子的那天。”
“你的眼睛很清澈。当一切过去,我希望镜子映出的,依旧是那双眼眸。”
三月七笑了:“看吧,你也很天真啊。总是希望镜子映出最美的一面……”
“可是你又不愿相信镜中的自己,如果总是想要替我扛下所有……那咱可真要变成花瓶,永远等不来主场啦?”
泷白走上前。
他将那枚刻着“星穹列车”
的银色羽毛,轻轻放在手账上。
“她的主场,”
他说,语气平静却坚定:“从来不是你铺好的路,而是我们一起走过的旅途。”
长夜月看着那根羽毛,看着上面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是啊,我完全能理解,三月七。”
“我只拥有「你」的记忆,而你……一直是「我」想被世界看见的样子。”
三月七的眼睛亮了:“能从你口中听见这句话,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呀。”
她转头看向昔涟:“动之以情的部分,我做到了。至于晓之以理就麻烦昔涟姑娘啦?”
昔涟笑着上前:“我在呢~终于轮到人家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