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声求饶,都几乎要被尽数淹没在肉体拍击的声响中。
东逸压根儿就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反而变本加厉地抽插起来,一次次将她操得近乎失去知觉。
丰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就连乳头都被撞得红肿不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东逸的腰身如打桩机一般,凶猛而准确无误地顶撞着凡妮莎的菊门花芯。
一股股淫液混杂着肠液汩汩流出,凡妮莎痛苦地大张着嘴巴,四肢在地上乱蹬乱撞。
而她就是在这疯狂的插入之中,竟然感受到了一阵阵陌生的快意从体内涌现而出。
“不……不要……太奇怪了……呃啊啊……”
凡妮莎近乎痴迷地呻吟起来,她放浪地扭动着腰肢,以回应东逸暴虐的攻势。
东逸掐住她的双乳,用力揉捻,当真是要将这个母狗的操穿一般毫不怜香惜玉。
凡妮莎的舌头早已伸出,上面全是她自己的口水,现在她的表情就如同一个情的白痴一般。
“嘿嘿……”
就在这种情况下,东逸突然将肉棒从她的后庭中抽了出来,一股黏腻的白浊液体随即喷溅而出,“看来我们的母狗也是爱上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操弄啊……”
东逸冷笑一声,用龙根在凡妮莎的脸上轻佻地拍了几下。随后他抬起一只脚,恶狠狠踩在了凡妮莎的脸颊上,露出一副看破她的神情。
“这就对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白人渣滓的惩罚。”
东逸语气嘲讽,狠狠碾压着凡妮莎的头颅。
他说完,又用力踢了一脚凡妮莎的下体,引起女孩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呜呜呜!多谢东逸大人赐罚!白皮母狗知道错了呜呜呜!”
这场激烈的性事显然给凡妮莎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她疲惫不堪地瘫软在擂台地板上,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她满身是伤,布满了淫液和青紫,就像个遭人蹂躏后的破布娃娃。
而就在她几乎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尤朵拉那张带着媚笑的脸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凡妮莎眯起眼睛,费力地望向她,似乎正在用仅存的理智判断这一切是否只是一场梦。
尤朵拉刚刚显然也被眼前的一幕深深震撼到了。
她注视着在自己面前像是女武神一般强大的爱人就这般被一个男人彻底凌辱、摧残、臣服,整个人像被抽去了全部的生气。
但很快,她黝黑的眼眸中就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精芒。
仿佛在凡妮莎遭受屈辱的同时,她内心深处也受到了某种启蒙般的冲击。
片刻后,尤朵拉踉跄着从旁边走上了擂台。
只见她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那对硕大丰满的黑色乳房。
随即,她竟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双膝着地做出一副土下座的样子,向东逸毕恭毕敬地磕起了头!
“大人……求求您……收下……”
尤朵拉的声音轻微而颤抖,喉间似乎哽咽着什么无法言语的情感。
说着,她竟开始撕扯起自己身上最后的遮蔽之物,很快便展现出了一具丰腴圆润的赤裸躯体。
那会黝黑迷人的肌理、富有弹性的肉体线条无不昭示着这个女人天生就是用来取悦雄性的尤物。
尤朵拉脸上的神情无比卑微而恳求,她伏在地上向东逸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就如同一头情的母兽。
“哦?”
东逸出了惊讶的声音,他原本以为这个黑人女性要前来怒骂他夺走了自己的女友。
“大人……我本来就是一头卑贱的黑皮婊子……”
尤朵拉近乎磕绊地吐露着内心的秘密,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一丝淫荡的涎水。
“我……我生来就渴望被真正的强者侮辱……我喜欢被强者按在地上凌辱……我喜欢被强者羞辱我为劣等种族……只有被您这样高高在上的强者践踏、虐待、羞辱……我才能觉得自己还活着……”
说着,尤朵拉竟伸出两根手指,毫无廉耻地掰开了自己的那处黝黑的花瓣,露出了其间诱人的嫩红腔肉。
一股腥甜的气息瞬间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彰显着这个黑人母狗此刻的欲望有多么汹涌澎湃。
东逸疑惑地挑了挑眉,却也被眼前这副诱人的景致所吸引。
虽然是黑人女性,但是尤朵拉那圆滚滚的翘臀、傲人的乳房、名模一般的脸蛋和光滑的黝黑皮肤却无疑是美不胜收,丝毫不输给任何白人。
而她现在正自觉自愿地向自己彰显着这具淫荡的肉体,这种诱惑的气息实在是太过诱人了。
“哦?你这么说倒也让我有些心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