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破口大骂,语气无比狂妄,“我跟你说啊,你最好赶紧给我滚开。我随时能一拳把你这个小矮子打个满地找牙,踹烂你的裆部,让你狗日的亚洲鸡巴永远也别想再嚣张勃起!”
凡妮莎扬言完全是出于她根深蒂固的种族歧视心理。
她眼中,这种东方人就只配做些下等的劳役,例如在历史书上写的修铁路呀、刷盘子呀、开洗衣店呀之类的活儿,岂能有资格教导她这个白皮盎格鲁-撒克逊上等人种的后代?
东逸则挺直腰板儿,满脸淡定。
他丝毫没有被凡妮莎的狂妄言辞所惹怒,反倒面带微笑地注视着她。
“哦?既然你有这等本领,那不如咱们就切磋切磋?”
东逸说着,便走上了擂台,做出了一个武术入门的姿势,“如果我能在格斗中击败你,那你就要好好听老师的话!”
“挑战我?你疯了?你这个眯眯眼小矮子!老娘可是美利坚女子拳击羽量级金腰带拳王!”
凡妮莎吃惊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是不敢置信这个地球上居然敢有人挑战她。
“凡妮莎小姐,我好奇你是否真的有资格和我一战,还是你怕了?”
他神色自若,双眸闪烁着精光,看不出半点把凡妮莎的歧视放在心上。
对于一个传统观念根深蒂固的人,直接反驳他们往往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东逸选择以更巧妙的方式去化解眼前这个金暴走的姑娘。
他语气谦逊有礼,就像是在征得她的同意般温和地提出要切磋一番武艺。
而凡妮莎如此骄纵跋扈,自然不可能拒绝一个向她证明自己实力的机会。
“呵,也好!”
凡妮莎怒吼一声,站起身亲吻了一下一旁的尤朵拉,“看着吧,亲爱的黑珍珠,我现在就用自己的拳头狠狠地打碎这个黄皮杂种的脸。请你帮我见证这一刻!”
她又恶狠狠地瞪了东逸一眼,双手紧握成拳,做出备战状,“上来吧!黄皮小狗!看我怎么把你打的满地找牙让你跪下来舔我的脚!”
凡妮莎向来对自己的武力值很有自信。在学校里她一向以蛮横暴力而闻名,曾不止一次把一群比她强壮的男生暴打得遍体鳞伤。
东逸面色泰然,他展开架势,右手上扬,姿态之中已隐隐透出了几分武学的神韵。
“那就尽全力来吧。”
他神色淡然,仿佛已看穿了凡妮莎的破绽。
“去死吧,黄皮畜生!”
凡妮莎厉声咆哮,猛地窜上前,一拳猛力朝东逸的面门砸去!
这一拳之狠,恍如一头暴怒的野兽出击般,力道之沉,拳风呼啸,力求将东逸打个满嘴鲜血!
然而东逸在这千钧一之际,身形陡然一滑,已悄然闪至凡妮莎身侧。
他右手猛地一勾,顺势便给凡妮莎来了一记击腰!
“呃!”
凡妮莎痛呼一声,浑身一震。
原本要把全部力量凝聚于拳头的她顿时感到腰间陡然一阵剧痛,从内而外一股股麻痹的劲力竟已直窜而上!
她来不及作声,就感到自己双腿一软,整个人已摔在了地上,身体痛得微微抽搐。
失手挨了东逸这一记击腰,凡妮莎终于知晓这位年轻华夏体育教师拥有何等深不可测的本领……
她痛得咬牙切齿,眼睛倏地瞪圆,像只愤怒的野兽,双目透出无比嫌恶的神情。
“混……混账黄皮……你竟敢……敢对我动手……”
凡妮莎战战兢兢地瞪着面前的东逸,她看起来已经受了内伤,一时之间竟无法动弹。
“凡妮莎!你没事吧!?”
这时候尤朵拉却吓坏了,她吓得双手捂住了嘴,瞪大了双眼。
虽然作为凡妮莎的恋人,她早就习惯了后者的狂躁,但这次她却真恐惧到了极点。
她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在凡妮莎手下挺过两个回合,更别提是击败她了!
东逸却依旧保持着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情,平静的神态仿若没有被凡妮莎激怒过一般。他微微一笑,脸上透露出与身材不相符的英武之色。
“你个黄皮混蛋!亲爱的不用管我,我只是刚才有点轻敌了!”
凡妮莎是一个天生的斗士,她骄傲的灵魂里流淌着纯正的野蛮的血液。
战斗对她而言,就像呼吸空气一样自然。
所以当东逸主动要求与她切磋时,她毫不犹豫地应下了。
作为一个暴力狂热分子,凡妮莎从来都是憎恨弱者、压制弱小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