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那些绝望被收回的路上,会裹挟着她体内正在吸收的“希望尘”
,反向注入那些被污染的人。
误打误撞。
但有效。
她抬起头,看向门外。
那个方向,是三个村庄的方向。
“他们还虚弱。”
我说,“但活下来了。”
小禧点头。
然后她转头看向我。
“星回。”
“嗯?”
“我要去深海方碑。”
我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琉璃的印记,有刚恢复的能力,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某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决心。
“又要冒险?”
我问。
她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温热,稳定,带着那枚未完成戒指的光。
“弟弟,”
她说,“我必须做。”
我沉默了一秒。
然后我笑了。
“我知道。”
———
老金已经透明到几乎只能看见轮廓。
他站在方尖碑门口,看着外面的金色花海。
“我陪你们到海边。”
他说,“然后……我就该走了。”
小禧走到他身边。
“老金……”
“别说了。”
他摆摆手,那个动作让他的手差点消散,“我等了七十年,终于等到今天。该做的都做了,该见的都见了。再不走,队长该骂我了。”
他转头看向她,那张模糊的脸上似乎有一个笑容:
“琉璃在你体内,替我照顾好她。”
小禧点头。
老金又看向我。
“01号——不,星回。”
“嗯?”
“观测者系统里,有深海方碑的记录吗?”
我闭上眼,调出权限内的数据。
搜索。
检索。
匹配——
“有。”
我睁开眼,“但标注为‘禁区’。权限不足,无法查看详细内容。”
老金笑了。
“那就去亲眼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