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门,看见她蹲在院子里,盯着花丛。
我走过去,也愣住了。
在其中一株花的顶端,开出了一朵奇怪的花——花瓣是半透明的结晶,在晨光中折射出淡淡的蓝色光芒。花蕊中央,有一点微弱的光点在跳动,像心跳,像呼吸,像……
像某个人的意识碎片。
小禧伸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朵花。
光点微微闪烁了一下,像在回应。
“沧曦……”
小禧喃喃。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那朵花。
胸口那团蓝色的微光,也微微跳动了一下,像共鸣。
那一刻,我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不是清晰的记忆,是一种感觉:
曾经有个人,分给我一半很重要的东西。
曾经有个人,隔着玻璃对我做口型。
曾经有个人,叫过我“哥哥”
。
我蹲下来,和小禧一起看着那朵花。
光点在花蕊中跳动,一下,一下,很慢,但很稳。
“他……还在吗?”
我问。
小禧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说:“也许在。以他的方式。”
我点头。
伸出手,也碰了碰花瓣。
那一瞬间,光点跳得更亮了一些。
然后,我感觉到了。
很微弱,很模糊,几乎像错觉——但确实存在。
是一句话。
不是声音,是一种直接传入心底的、温暖的波动:
“哥哥……姐姐……我等你们。”
我收回手,看着小禧。
她的眼眶红了,但嘴角在笑。
“他会回来的。”
她说,“也许不是现在,也许不是我们认识的样子。但……他会回来的。”
我点头。
太阳升起来了。
金色的阳光洒在院子里,洒在那朵结晶花上,洒在我们身上。
很暖。
很平静。
几天后,老金收到一条加密信息。
来源不明,内容简短:
“延期72小时改为永久停战观察期。理由:样本01号证明,情感文明具有不可预测的进化潜力。继续观察。”
小禧看完,把信息删了。
“什么意思?”
我问。
她想了想,说:“意思是我们不会被‘收割’了。”
“收割?”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