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病前,很可能受到这种“吸引”
或暗示,去过或者试图靠近那里!那里可能是金色结晶植入的源头?或者与那个“温柔的”
声音有直接关联?
就在这时——
我贴身存放的金属糖果,毫无征兆地、剧烈地灼热起来!那热度穿透衣物,几乎要烫伤我的皮肤!
与此同时,我在“七号”
记忆海中同步感知的“视角”
,猛地发生了奇异的偏转和叠加!
我依旧在“看”
着那双金色的眼睛和北地的模糊影像,但与此同时,另一个“视角”
强行介入——我仿佛通过一个极近的、微微晃动的“镜头”
,看到了我自己!
看到我此刻闭着眼睛、脸色苍白、手掌虚按在“七号”
额前、眉头紧蹙的模样!
这个“视角”
的位置很低,很奇特,仿佛是从我胸口的位置……“看”
出去的?
是糖果!
糖果在发热,并且在同步我共感的过程中,不知为何,短暂地“接通”
了某个……残留的“观察”
频道?
然后,在那短暂到几乎无法捕捉的“第二视角”
中,我不仅仅“看到”
了自己。
我还“感觉”
到了一道目光。
一道沉静的、复杂的、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与关切的……凝视。
那道目光的来源,正是这个“第二视角”
本身。
是……爹爹。
是沧溟。
是他当年封入糖果中的、或许是一缕极其微弱的、用于在关键时刻“确认”
或“记录”
的意念残留,此刻被共感与糖果的异常发热同时激活了。
他“看”
着我。
透过糖果,“看”
着正在冒险潜入死者记忆、脸色苍白、眼神决绝的女儿。
没有声音,没有影像。
只有那一瞬间传递过来的、无比清晰的“凝视”
感。那感觉里,有关切,有担忧,有仿佛早已预见到这一刻的沉重,或许……还有一丝,我无法完全解读的、属于父亲的痛楚?
他在说“不要这样做”
吗?
还是……在说“小心”
?
或者,只是沉默地见证,他选择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