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碍于之前江家的恩情,他不好做得太明显,才会纵容两人来往。
后来有了更好的选择,当然要把江善早早踹掉。
包括现在,他也是一样的想法!
岳谦听到父亲的话,满脸的不敢相信。
“你……居然知道?”
这个事实冲击着他的认知,让岳谦心里如刀绞般难受,
“所以你明明知道我的想法,却没有阻止我和宁心订婚?为什么你不提醒我?难道看到我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你也觉得无所谓吗?”
“对!无所谓!岳谦,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什么情啊爱的这重要吗?你想想你的前途,想想如果你成了宁家的女婿,会带来多少好处!宁心的父亲可是没有儿子啊!那等你和宁心结婚,你就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必然会全心全意扶持你,到时候你一步步爬上去,还有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一点点喜欢又算什么?”
岳满仓特别激动,连脖子都红了。
但是说着说着,他看岳谦的脸色不太好,又不得不放软语气,
“岳谦,别怪爸说得刺耳,但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你和江善已经没可能了!当然,要是她也喜欢你,现在还没结婚,那你想做什么爸也都支持你。可是现在她已经结婚了,连孩子都生了两个!既然和江善已经没希望,那你为什么不能向现实看齐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岳谦的表情。
见岳谦的神色始终很难看,他一咬牙,干脆说:
“或者你先想办法爬上去!你看看人家江善现在的丈夫,那是什么人家、什么职位?就算江善到现在还是喜欢你,那她会舍得那么厉害的丈夫,反过来选择你吗?不如你先和宁家的婚事定下来,等你一步步走上去,以后怎么样还不一定嘛,至少你也要走到那位周长一样的高度才行……”
岳谦突然觉得很恶心很恶心。
他一向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很市侩精明的。
在恶劣的环境里,这种特质偶尔会成为保护自己和家人的一种手段。
所以他尽管知道,却从未批判过什么,反而尽量去包容。
但是现在,他看明白了。
父亲不是为了保护谁,他就是纯粹的利益动物!
踩着宁家上位、等成功之后再去找江善?
要爬到更高的位置再让江善低头?
这不是为了保护谁,只是纯粹的人品低劣。
“呵呵,爸,我从没想过你居然会是这种人。”
岳谦冷笑了声,骤然变得心灰意冷。
他现与父母争执已经没有意义,多说下去只是浪费时间。
于是他干脆道:
“走吧,去火车站,我给你们买票回老家,以后也别再来了!”
岳满仓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那、那你和宁心的婚事?”
“已经解除的婚约,没有复合的可能。”
岳谦坚定不移地说,连半点动摇也没有。
岳满仓见自己苦口婆心劝了半天却没用,一时间大为恼火!
“岳谦!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