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被戳穿心思,瞬间有些狼狈。
她恼怒地呵斥:
“我……我是在帮你!”
岳谦呵呵一笑。
“我和江善同志的确只是老乡,如果秦薇同志你再继续造谣的话,那我只有去找秦长聊聊了。”
秦薇父亲也是军人,同在江城分区,是出了名的作风严谨,对待子女管教严格。
岳谦要真的为了这件事找上门……
秦薇父亲绝对会震怒!说不定能把秦薇的腿打断!
秦薇果然胆怯了,慌张到对岳谦破口大骂:
“你疯了是不是?我明明是在帮你!果然是跟那女人一个地方出来的泥腿子!简直不识好人心!我告诉你岳谦!以后有得你后悔的!”
岳谦懒得跟女人吵,只是讥讽地瞥着秦薇,直到她最后受不了离开。
盯着她的背影,岳谦转身换了个方向,准备去找江善。
他要把这件事告诉她,让她提防点儿。
免得她成天糊里糊涂的,什么时候被人害了都不知道!
那秦薇看着可不是什么善茬!
……忽然他停下脚步。
寒意如附骨之疽慢慢攀爬而上。
岳谦蓦地想起,江善早已经不需要自己做这些了。
她身边有了周怀慎,她的合法丈夫,那个手眼通天、权势煊赫的男人,又哪里需要他去多余提醒?
他自嘲地笑起来,但拳头却捏得嘎吱作响,浓浓的不甘心在眼底翻腾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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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善回家的一路都有点心不在焉。
倒不是被岳谦的话触动到,她只是觉得有点好笑。
岳谦他现在来后悔道歉,那早干嘛去了?
她撇撇嘴,跨进院门,没想到周怀慎也在。
江善下意识就想问他怎么还在家里没去上班……
她及时闭紧嘴巴,想起自己正在“生气”
中。
于是,她丝滑地略过客厅的周怀慎,径直朝楼梯走去。
“善善。”
周怀慎放下手里根本没看两页的书,迈开长腿追上来。
江善倏地转身,踩在高几阶的楼梯上,抱着手臂,睨着周怀慎。
“我想好了——还是要听长辈的话,接下来我们就保持一点距离吧!”